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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但是不甘心失败,所以你就眼睁睁的望着它们包围你的,感受着丝丝热气渗透你的皮肤,在皮肤上缓缓流动……
不能再往下想,该想些什么呢?自己的女人不能再想,那是对她们的不敬,想对手——想自己最憎恶的人,在脑海里把摔我耳光的阿毛狠狠的揍了一遍,打得他鼻青脸肿,然后就是王少华,在擂台上把他捶得向我跪地求饶,又想到了县委****儿子陈垒,鉴于他后来的表现我只摔了他一耳光就放过他,我又想到了昆叔,估计这会儿正在监狱里呆着就饶了他,最后我的思维停留在王刚光溜溜的身体,我把他架在木人桩上,对着他身上各处要害部位狠狠的击打……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睁开眼睛,惊奇的发现身上竟然被汗水浸湿,怎么回事?我只是在进行幻想,想着自己不停的击打王刚的身体,他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鲜血流出,到了后来我就感到疲惫,幻想中的自己胳膊腿发软,攻击越来越无力,难道通过想象也能练功吗?不然如何解释现实中自己的****汗水。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感受,我想到了武侠小说中内功的修行方法,他们不就是打坐冥想吗,但是他们是练气息,他们了解人身上的各路经脉,什么运行十二周天,气息运转扩张经脉,然后打通了什么什么玄关,最后气息回归丹田,腾空而起,高呼——大功告成!可我这是什么呢?我只是想着一拳拳的打出,一脚脚的踢出,哪有什么气息啊!思考了良久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干脆不去考虑它。
光靠想象就能练功又能分心,忘记自己身在猪圈何乐而不为呢!放松放松身体,我学古代武侠的姿势盘膝坐好,再次进入幻想状态。疲劳了睁开眼睛放松一会儿继续幻想。
又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望着我,睁开眼睛望去,曲班长和那四个损友正惊奇的打量着我,我笑了笑问曲班长:“时间到了?”
曲班长点点头转身离开。我缓缓的站起身,身上竟然没有长时间打坐的酸麻感,****被汗水浸透就象是跑了十公里的感觉,头脑里却是十分亢奋。
我出了猪圈,群猪在我身后欢叫着,好象在和我告别,又象是在说欢迎兄弟下次再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琢磨今天发生的怪事,没在意经过身边的学员,虽然他们都在用标准的后滑步、侧滑步闪身避开,身后四人我也没有理睬,估计他们也在为我的表现感到惊讶,但没有开口询问。
冲了个凉水澡,趴在床上才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曲班长没招呼我过去,我就没有主动去找他,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似乎抓到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们叫我也没答应,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接连三天我都是在猪圈幻想狂捶王刚中度过,中午没吃东西也没觉得饿。
第三天晚上曲班长才叫我到他宿舍,我把自己幻想的内容以及现实中的****大汗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显得十分惊讶,埋头思索良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原本的安排并不是三天都让我呆在猪圈,具体的安排当时没说,后来闲聊时才告诉我他的设想。
第一天把我安排在猪圈,第二天在演武厅的二楼外边阳台,第三天安排在操场,我不明白他的安排有什么含义,他说是想通过三种不同难度的环境,让我体会越是在操场这种毫无难度的环境下,越难坚持时间长,反而是在猪圈肮脏的环境里我能坚持得最久,他说这是在侦察连的时候,对士兵的意志锻炼演化而来的,我听不大明白,他也没有给我解释,说这是心理学的范畴,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可能明白的,他说通过这种方法不断训练能起到自我调节情绪的作用,这样就能避免我在危急的时刻失去理智。
我没有经历过后面两关,所以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曲班长说我自己琢磨的方法应该和他的方法有共通之处,但是他也没有这种经历,他坐在床上尝试着用我说的方法进行幻想,我见他紧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半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说完全体会不到我说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的思想容易集中才能做到,我心里有点害怕,会不会这么想下去更容易失去理智,曲班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让我在他宿舍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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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一道名菜
第、六十二、章——一道名菜
过了半个多小时,曲班长满脸喜气的回来,告诉我说他和部队的心理学教授通了电话,把我的情况告诉他,教授告诉曲班长说这种情况称为冥想,有特异功能的奇人就是通过冥想来加强自身的精神力量,人类的大脑是世界上的心理学专家学者最经常研究的课题,也是最深奥的课题,我的这种能力不能称为特异功能,但是对锻炼我的精神力量很有帮助,听曲班长说到这儿我很是兴奋,要是我继续冥想,时间长了会不会成为一个传说中的特异功能人士。
曲班长显然从我兴奋的脸上猜出我的想法,他说:“龟儿子尽想好事,你只要能通过冥想克服失去理智的行为就算达到目的了,是不是在想哪天你也能拥有啥子特异功能?龟儿子老老实实练功吧!”被他说破心思我嘿嘿傻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曲班长安排我上午随班训练,下午让我找个僻静地方进行冥想练习,晚上时间专门教我们五人腿法。
上午穿上沙背心在高级班的练功,曲班长亲自和我对练,那个苦处不想多说了,曲班长没让我戴沙绑腿,我脚踢在他身上就象踢在石头上一样,他笑眯眯的给我一脚,我就抱着被踢的部位直蹦,他见我的痛苦样就说龟儿子差得太远了等等话语,严重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我当然不服输就再踢他——再蹦!再踢……直到他重重一腿扫在我的大腿上,笑呵呵的望着在地上疼的直打滚的我,才结束对我的折磨。
望着他颇为****的笑容施施然离开,我就纳闷不已——是不是当兵出来的人都喜欢玩虐待,估计他在部队捶人捶习惯了,退伍后没人让他捶,正好遇上我这种特别喜欢挨捶的类型,他有种发泄后的****感吧!
蒋军也跟我们四人一起穿上沙背心练功,他们四人这段时间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训练结束后,围成一圈坐在地毯上望着抱腿打滚的我评价一番。
下午的时间他们练习各种摔法,跟随王思琪学习传统拳,我就盘腿坐在通往幸福的黄蓝小屋的林荫道上,曲班长让我找个僻静的地方练功,我就想到这条小道。
周围偶尔经过一两人根本打搅不到我,蒋寒和李香华经过的时候见我坐在小道旁问我做什么,我说在练功,她们就在一旁陪我,有她们在身边我是无论如何都进入不了冥想状态,愁眉苦脸的望着她们,蒋寒见我模样留下一句“了不起”,就牵着李香华的手回了小屋,再次经过的时候也不打搅我。
晚上的时间曲班长领着我们五人在宿舍旁着重练习正蹬和低位边腿,他的扫腿比截拳道边腿出腿弧度略大,便让我们按照原来的踢法练习,我们踢的沙袋也随着时间渐渐变硬,帆布沙袋内装的沙子比重越来越多,从开始的木头锯末渐渐换成完全的沙子。
踢完沙袋后回到宿舍,宿舍内就传出劈劈啪啪的交响曲,夹杂着惨叫声,用拍击板敲完胫骨,小东自制的推拿药擦在小腿上,宿舍就传出一阵阵舒服的叫爽声!
一个星期就这么在疯狂练习中过去,星期天曲班长让我上午进行冥想,然后就给了我半天休息时间。
听完曲班长的话心里那个兴奋啊!十天,整整十天时间天天累的象狗一样,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望着坐在身边两个笑吟吟的美人,心里那个痒痒啊!
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偷偷的伸出手去摸蒋寒的,第一次蒋寒“啊”的一声站了起来,还好她反应快,红着脸说忘了件事就跑了出去,我没想到蒋寒反应这么大,尴尬的呵呵笑,众人见这情形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都望着我嘿嘿笑的不说话;第二次我的魔掌抚上去,蒋寒脸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狠狠的在卡油人的大腿掐了一把。
到了第三次见蒋寒穿了条黄色的裙子,端了盘菜进来,我的眼睛就直了,心蹦蹦跳,这丫头不是明摆着挑逗她家男人吗,见她坐下后似笑非笑的瞟我一眼,我的爪子早在底下等她了,顺着裙子就伸了进去,在她丰满的臀部又揉又捏,坐在蒋寒身边的李香华偷眼瞟我直乐。
我一本正经的指着蒋寒端上来的那道西红柿炒鸡蛋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