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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天权真人叹了口气,龙玉灵趁机下套说:“看,我说的是真的吧。这位黑衣道长恐怕也是暗恋您的。”
“胡说。”黑袍天权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小兔崽子。
天玑真人拉过小龙说道:“对了,云行天,掌门师兄让你去真武殿。”
云行天恭敬地说:“多谢天玑真人。弟……我这就去。”
老李扶住眩晕的吕高,行天镖局五人随着云行天前往真武殿。
众人散去,林仙儿鞠躬赔不是道:“师父……”
“你不用说了。”天玑真人望着黑袍天权的背影深情地道:“是我对不起他。”
山岚之上,一阵秋风又吹来不少落叶。
一行六人走在武当腹地,敌意的目光比比皆是。
“这群家伙来着不善。”
“中间那个病秧子好像叫云什么来着。”
“左边那个蓝白衫的家伙看上去很冷。”
“现在的有关部门也没个章法,小孩老头混子流氓都能玩。”
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行天镖局这一群厚脸皮,走路带风说话带声。
“小龙啊,”吕高摇头晃脑地说,“你这句‘飞流直下三千尺’,颇有浪漫主义气质。”
云行天也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小龙开心地说:“我就会两首诗。一首是《静夜思》,一首就是《望华山瀑布》。”
冷刻舟冷着脸一言不发,和这群文明败类一起走对灵魂是种深深的折磨。
走过崎岖的山道,来到真武殿前。只见山腰雾气迷茫,四方松林如海。正如前人所言:“苍林如枪遏天喉,宝殿逶迤起神州。钟灵毓秀水流处,走尽迷途是归途。”六人不由赞叹这武林圣地、道家宝宗。
第二次来到这真武殿,云行天感触颇多,一时间又难以诉说。
“弟……云行天奉命特来拜见武当天阙真人。”
真武殿的守卫让云行天进去,转身拦住其余五人道:“诸位需在殿外稍后。”
走进真武殿,只见三十三盏灯火如昨,慈眉善目的天阙真人端坐在蒲团之上。云行天立即躬身施礼道:“晚辈云行天,拜见武当天阙真人。”
殿内三十三站火光忽然为之一滞,一身黑色道袍的天阙子睁开眼睛笑道:“好个行天镖局云行天,你可知罪?”
“弟子实不知?”
天阙子一挥手,火烛燃烧如常。“你自称武当弟子,还不是罪过?”
“弟……晚辈一时口误。”
“口误易治,心错难收。”天阙子一抬手,一阵狂风吹得云行天倒退数步。然而,殿内的烛火却丝毫未受影响。云行天深吸一口气,仍觉五内俱焚。
“天玑、天权对你可谓用心。但要化去你体内七伤拳劲,单凭九阳功、纯阳功还是不够。”
云行天闻言对蓝、黑两位道长心中感恩。
“你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如今还是留在武当山吧。”
云行天心弦大动道:“真人我……”
天阙子正襟危坐道:“我不是让你加入武当,以你现在的条件也不会收你。如今快要入冬,山上的薪柴不足,你可愿意在这里当个杂役?”
云行天鞠躬道:“承蒙天阙真人不弃,弟子愿意、弟子愿意。”
……
武当山外,云行天和众人惜别。
“老李、吕高,行天镖局就交给你们了。”
吕高不满地说:“你每次都做甩手掌柜,抢劫的活都是我们干。”
“谁让这活咱们熟。”老李看着孺子可教的龙玉灵。
蓝白衫冷刻舟索然离去道:“早日回来。”
望着五人的背影,属性低到垃圾堆里的云行天转身爬上武当山。
殊不知,一段血和泪的经历正在山上等待着他。
第七十五章 斌有一计
黄昏到来,武当山的雾海化作漫天红霞,夕阳在山水之间如煮熟的汤圆。
自李千秋离开武当,奢华的霸气斋没落成一座破旧的废屋。推开门,尘土呛得云行天直流眼泪;挥挥手,房间里保持着上次回来的样子。自己留在桌子上的《太极十二式》落了厚厚一层灰尘。拿起灶台傍边的扫帚,捅掉卧榻上的蜘蛛网。云行天端着扫帚将指甲大小的五彩蜘蛛放生。
直到深夜才把霸气斋回复原状,云行天反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这个师父不着调,可对自己那是极其护短。如不是担心落得趋炎附势的恶名,云行天还是愿意与李千秋深入交往的。
文“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西方极乐住得还习惯吗?”
人“逆徒,还不送点荤菜来。”
书怀疑是七伤拳复发,疲惫的云行天下线睡觉。
屋……
在床上打了个盹,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
叮,您的好友龙玉灵向您发出群体会话。是否接受,目前参与者7/9。
趴在床上,耳边传来小胖子紧张的声音。
“云老大、冷大哥……我现在正在期末考试。……第一题,怎么用1000元买到北京三环以内的楼房?”
李卫东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估计能买个巴掌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期末考试?这问题问的太犀利了。”李淼淼那边哗哗的水声。
云行天气得坐起身道:“你这考试太离谱了。一千元根本买不到一寸地皮。”
“谁知道答案?这次考试关系到我前途。”龙玉灵声音轻急。
“哈哈哈。”吕高那边传出凤凰传奇经典的音乐,“这题很简单,中美开战。”
会话系统好像故障了一样,只有那熟悉的《我从草原来》在哟哟地响。
“算了就写这个吧。”龙玉灵焦急地说,“第二题,隔壁的王大爷给小明留下200万美元。小明每天花费20美元,请问怎么样才能让小明成为穷光蛋?”
“物价飞涨。”
“让他吸上粉。”
“找个美女傍住他。”
听着稀奇古怪的回答,云行天质问道:“小龙,你这是什么期末考试?”
小龙着急地说:“快啊。时间不多了。还有8道题呢?”
“哈哈哈。”吕高那边传来张韶涵的《隐形翅膀》,“这题太简单,泡王大嫂。”
会话里没了声音,小龙只好再次听高人的解释。
“第三题,请简单说明下面的图画。画图里是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谁知道?”
云行天深思熟虑道:“家庭暴力。”
沉默寡言的冷刻舟出言道:“云兄说的对。”
“哈哈哈。”吕高爽朗的笑声特别刺耳,“你什么说的太肤浅。这应该是小三的苦肉计。”
……
在高人的指点下答完了所有的题,龙玉灵大笔一挥在试卷之上画了一只迷你草泥马。
对现实彻底失望的运行天,果断地回到游戏世界。
三转五转来到柴房,脑袋缠着纱布的管事者正在午睡。
“咳。道长,我是新来的杂役,我叫云行天。”
打理柴房的道士起身道:“原来是你。我们上次在霸气斋见过的。”
云行天仔细想想,着实认不出这个纱布脑袋。
“怎么还想不起来?张小翠张师弟你可知道?”道士着急地说。
“张小翠?哦,你是那日同他一起来的道长。”
受伤的道士叹口气说:“现在张师弟生死未卜,柴房的压力很大呀。”
“张道长出什么事情了?”云行天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正牌师父很是上心。
“前几日上山突然一个黑粗和尚,守山弟子斗他不过,便请青光真人拿他。谁知那和尚突然杀到柴房一拳打晕了我。之后听旁人说起,那黑和尚掳走了张小翠师弟。哎,都怪我们平时学艺不精……”受伤的道士遗憾地说。
云行天安慰道:“道长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张道长不会有事的。”
受伤的道士叹息道:“下面我和你说说柴房的情况和任务指标。我们武当山冬季大约需要一万担柴。这些柴由十名杂役负责,可是上次展旗之乱死了九个……”
“一人五千担柴有点勉强。”云行天商量道。
“不是一人五千担,而是你要独自完成。”
“怎?”
纱布缠头的道士拍拍云行天的肩膀说道:“那个杂役因为杀敌有功,现在成为正式武当弟子了,所以砍柴的活只能你一个人做。这还不算,你也知道我们道家讲究道法自然。这苍茫武当山内,只有那些枯死、病死的树木你才能伐。”
受伤的道士可能有些缺氧,长喘了一口气道:“还有,拳细的木不能砍,抱粗的树不可伐。砍的时候不能打扰弟子们正常练功,伐的时候不能因为树木粗壮而半途而废。”
饶是风轻云淡的云行天也听出火药来:“我去。太细的不能砍,太粗的也不能砍,那我上哪里去弄这一万担柴?”
“别急别急。”道士安抚道,“这些规定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你想啊,我们武当这么大的门派,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