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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和摇摇头,且信誓旦旦道:“我若知道他喜欢我的原因,我一定改个彻底,绝了他的那份妄想。”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足不出户,住在一起。这是沈老爷批准的,可嘉木却是一脸不高兴,一个睡床睡地上,这不是耽误他们的感情吗?
日子过得如潭死水,翻不起点点浪头。自从那日大闹升云客栈后,花临风便再也不曾现身,他临走撂下的话就像成了一句普通的告别话,不见他行动。
然而沈老爷几人不敢放松心神,暴风雨来前,总是给人平静的错觉,其实风雨马上来袭。他们防着外面的花临风,却是没料到自家内部先着了火。
事情发生在距离斗茶会还有两天的晚上,那晚大家睡得格外沉甜,好似进入了一个无尽的梦里,怎么也醒不了。
第二天,后院的雄鸡昂着脖子喔喔啼鸣,声音来得比平时更加激奋,抗议喂食的小二过了点竟忘了给它投食。
日上三竿,楼上陆续传来走动的声音,后院也有了人声鼎沸的迹象。舒掌柜慌忙地从楼上跑下来扯着嗓子喊小二哥。小二哥同样是副慌张样,急急忙忙从帘后奔出,好像后面有人拿刀追他似的。
舒掌柜来不及兴师问罪,在原地指挥众人干活。小二哥自觉地去开门,突然他的一声高分贝尖叫,吓得舒掌柜转身怒气冲冲,拿他泄火。
“你叫什么叫,还嫌不够乱吗?我养你吃饭就是为了让你关键时刻捣乱的吗?赶紧做事去。”
一通叽里呱啦的吼叫,懵得小二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掌柜瞧,忘记了有眨眼这回事。逗得其余伙计们一阵哄笑。
过了会,“掌柜的”,小二哥凄厉如嚎丧般的叫声紧追着舒掌柜步伐在他身后响起,舒掌柜不耐地转身道:“你不去干活,鬼吼鬼叫做什么?”
小二哥指着门,哆哆嗦嗦道:“咱家的门被人撬了,您去看看吧。”
舒掌柜眯着眼,阴测测道:“哪个王八羔子敢撬我家的门,老子非扒了他皮不可。小二去都城府报信,请官兵们到这喝茶。”
伙计们照掌柜吩咐,上楼敲响客人们的房门,看看客人们损失多少。
这一统计,可不得了。楼上住的大都是来斗茶的商人,而他们在清点随身带的用品时,发现他们参赛用的茶罐和金银都不见了,茶罐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富商们在楼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朝掌柜的哭诉,希望掌柜的能伸根指头帮他们一把。舒掌柜耐心安慰众人,到时候一定给他们一个说法。
沈家也未幸免,茶叶罐子都被偷了。他们拿什么参加斗茶会呢?
愁啊,愁啊,三罐茶叶难倒了几个大老爷们!
沈老爷知道这个噩耗已经有些时间了,人却还未反应过来,一个人呆坐着。斗茶这么多年,偏偏今年出了事,是天意不让沈家夺魁啊!
嘉木虽然也急,但心里并不认为此事没有补救的法子。而他提出的买茶叶一事,只能在众人叹息的目光中〃夭折〃了。
“少爷您有所不知,斗茶分三次比试,每次用的茶都不相同,而且我们用的茶叶都是登记在册的,一时要买齐五种品质优良的茶叶是个难题啊!”说话的是这次代表沈家出战的路师傅。
“老王你去联系离华都最近的茶行,配齐我们要的五种茶叶,路师傅您跟着一块去看看茶叶。”沈老爷终于发话了。
沈老爷转头道:“嘉木,你跟我一起去拜访三公子,看能不能请他帮我们一把。”
两人提上礼物坐着马车去了白虎大街。三公子并没有住在王府,而是自己置办了宅子住外头。
经下人通禀后,两人得以拜见三公子。三公子一身便服,端坐高椅上。招呼沈老爷他们坐下,上了茶后,几人开始寒暄。
“实不相瞒,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求一求三公子了。”沈老爷一席话中苦恼颇多。
三公子呷口茶,〃客栈的事我已知道了,过了今日便到了斗茶会,你们的着急我能理解。但我跟你透个底,若要提供沈家所需的茶叶怕是不容易啊!〃
沈老爷的心凉了一半,他不确信道:“连您也没办法吗?”
三公子摇摇头,〃不是没办法,而是时间不够,明日就是斗茶会了。〃
沈老爷听了,又燃起希望之火,他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情绪激动道:“短时间内您能帮我们找回一种便是沈家的恩人了。”
三公子道:“既然你们已经清楚了,那我即刻派人去买。”
这算是绝望中有了希望吧,嘉木的心中迫切地期望“希望”这把火能把他们烤熟了。
到了晚上,三公子送了一种茶叶,老王他们找到了一种,然而他们手头还缺一种。
“爹爹,咱们能不能用另一种茶叶替代,毕竟咱们是情有可缘,有三公子给咱们作证,君上应该不会怪罪的。”
嘉木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唯今之计似乎只有实话实说了。
“伯伯,我有一件事没说。”西和瞥了眼大家,又羞愧地低下了头。
嘉木欣喜道:“西和你是不是有妙招?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
“其实,我自己做了一点茶叶。”西和期期艾艾道,生怕大家责怪他为何不早点说。
沈老爷有了兴趣,“什么茶叶?”
西和从脚下抱起一个罐子,打开供人看,“这是我闲暇时制的,叫茶饼。”
茶饼形如饼,圆状,就好像是从糕点模具里刻出来似的。
“西和啊,我知道喜欢吃糕点,怎么制的茶也是仿着糕点做呢!”沈老爷被茶饼的形状逗笑了。
西和赶忙分辨,“伯伯,这可不干糕点的事,而是我脑子忽然冒出了的。”
“好了,我就一句玩笑话,你倒认真了。老路怎样,这茶能用上吗?”沈老爷问道。
路师傅与另一位制茶师顾师傅嘀咕了会,回道:“这茶质量上乘,又是咱们曾预备的茶叶之一肯定是能派上用场。只是,我们没见过这样的茶叶,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施展手段了。”
茶饼虽解了沈家的燃眉之急,可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困惑。圆圆的茶饼,光怎么拿它泡茶就是一件难事,掰下来,切开,或是咬下来,两位师傅片刻间便想了无数种将茶饼“粉身碎骨”的办法。
“爹爹,要不让西和上场,反正他的手艺是有目共睹。”西和是目前唯一的人选了。
沈老爷再次重复问了一遍:“你们真的没办法,即使西和告诉你们怎么泡茶?”
两位师傅一致同意了西和是个好人选,他们不是不想为茶行建功立业,而是心有余力不足。
“好吧”,沈老爷拍了拍西和的肩膀,“别怕,输了不怨你,是咱们运气不好。赢了,回家我给你庆功去。”
西和调皮一笑,“有您这话,我怕什么呢!只是……”
他的神情转眼发生了变化,吓得大家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西和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参赛要用三种茶叶,其中两种是备用的!
、熟人碰面
在众人以为能睡个好觉时,麻烦却又生生不息。
西和面露挣扎之色,令大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少爷啊,您倒是说句话,别吊着我们的好奇心,成吗?
“这次的泡茶不同以往,现在咱们用的器具根本派不上场去,所以要想拿茶饼泡出好茶,首先必先有其器。”
器具的重要,大家心里都有数,一杯好茶离不开茶叶的质量和泡茶的器具。
嘉木不慌不忙,抱着求证心理问道:“西和你既然提出了,必定有了图纸,你把它交给我们,我们找人去做去。”
西和给了嘉木一个赞赏的眼光,知他者嘉木也。“有是有,只是怕是不容易赶工做出来。”
这话激起了大老爷们的斗志,什么宝贝竟然做不了,他们可不信。于是,纷纷催促西和拿出图纸让他们开开眼见,见识下这宝贝。
图纸一现,几人揪着四个角,几个脑袋凑一块欣赏,还不时低语。等他们抬头后,脸色可真是精彩绝伦,三三两两搭配,混在一起,能整出个七色彩虹。
嘉木从他爹爹手里劈手夺过图纸,仔细一瞅,上面画着个好像木桶,但是一个下面开口子的木桶能叫木桶吗?怪不得大家一副受了打击的哀怨样。
“西和,开个口不怕木桶漏水吗?”嘉木虚心请教。
西和面色古怪,看向嘉木的眼神里微微探究,好像这不该是他问的问题。嘉木有点不知所措,他的问题很蠢吗?
“这个是茶釜。由风炉和茶釜两部分组成,风炉呈筒状,上侈下小,炉门口以下部分出沿,下承圈足。炉上半部有镂雕三珠形,下腹部开炉门,炉门为壶门式。茶釜折沿,浅弧腹,口部有两环形耳。【注】”
原来如此,大家皆是恍然大悟之感,又有些后怕,幸亏他们没有先开口,不然在一个孩子心里他们这群人不知会被贬低到哪呢!
“那……”沈老爷不安地搓着手,“我们是不是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