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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穿一件红色长袍,妖冶而高贵。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双眸魅惑无比,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勾勒出的比例恰到好处。
“看来,你的伤全部好了。”月疏离冷冷地望着他,并未因为妖孽男的突然出现而惊讶。
“这还要多谢你。”妖孽男邪魅一笑,眸中光彩流溢,这一笑,如同春暖花开,镜湖惊漪,刹那间风情无限。
若换做其他女子,早就被妖孽男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月疏离,一个冷心冷情的雇佣军。
“做出点表情好不好?这样我会很有挫败感的。”妖孽男眸光流转。
“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守在这,料定我会回来。说吧,你究竟有什么打算?”月疏离清冷的目光似能洞穿对方的想法。
“很好,聪明。”妖孽男赞赏地点点头,与聪明人交谈,可以省去很多拐弯抹角的功夫,“我想你应该知道曼陀罗的作用了吧。”他忽然问道。
月疏离点点头,望向妖孽男的目光却更加冰冷。看来这一切都在妖孽男的算计中,先是以曼陀罗诱使她,知道她一定会去寻找资料,然后重回神殿,他便在这好整以暇等她。
“说吧,什么计划?我的耐心很有限。”月疏离冷冷道,她不喜欢与擅于耍心计的人打交道。
“别急,先收下我这礼物再说。”妖孽男一扬手,一道细小的光芒缓缓飞向月疏离。
月疏离微一迟疑,张开手。那道淡淡的光芒飞入她手掌心中。是一枚吐着几缕芽丝的红色种子,纤弱可爱。
“这是已发芽的曼陀罗种子,喜欢吗?”妖孽男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双眸一眼不眨地望着月疏离。
☆、目的
月疏离没有回答,双眸紧紧落在那粒纤弱的种子上,眸中透着几分色彩。
妖孽男笑了笑,他看出月疏离是真心喜欢这东西的,也不枉他千辛万苦取来送她:“据说,这曼陀罗开出的花美艳无比,世上没有比它更美丽的东西了。只是——”
望着曼陀罗的种子,妖孽男长长一叹:“只是这几千年来,还从未听说过有开放过的曼陀罗。这种子也是我的机缘巧合下获得,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月疏离抬起头:“没有黄泉水,幽冥河,我怎么养活它?”章太医说过,这曼陀罗只有用黄泉水或者幽冥河,才有可能种活它。
“无妨,我已经获取一点。”妖孽男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子,瓶子体积很小,可是妖孽男一副很慎重的样子。
“拿着。”他并没有运劲丢给月疏离,而是摊开手,示意月疏离上前来拿。
月疏离上前一步,右手还未碰到青色小瓶时,一股奇寒之劲骤然袭来。即便是她,也有些吃不消这股阴冷,不由后退一步。
“这幽冥河水奇寒无比,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拿了。”妖孽男笑吟吟地望着月疏离,见她吃瘪,一副很开心的表情。
月疏离无视妖孽男的表情,咬着唇,再度伸出手,双手接过青色小瓶时,一股难以想象的寒冷骤然席卷全身。
要是换做别的人,一定吃不消这种骤痛,定会立刻松手。
可是月疏离毫不犹豫地接过青色小瓶,然后把它小心地放在鲨鱼皮制的口袋里,也幸亏鲨鱼皮不光能隔绝水珠,亦能隔绝寒冷,这样月疏离才稍稍好受些。
见月疏离“坦然”接过幽冥河水,妖孽男面露异色,目光在月疏离的鲨鱼衣上逗留了一会。
“很不错的衣裳。”他赞赏道,转而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将曼陀罗埋于土中,每日滴一滴幽冥河水即可。”
月疏离自然将这一切都用心记好,如果曼陀罗真如章太医说的那么神,这对她有大用处。
“我已收下你的礼物,现在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月疏离抬头,慢悠悠地说道。
☆、傀儡咒
妖孽男不会平白无故送她重礼,如果说真是为了救命之恩,月疏离不会相信,他大可找一些其他珍贵的东西。
且不说曼陀罗的种子有多么金贵,那幽冥河,获取之难,简直难以想象!
月疏离特意查阅过黄泉水和幽冥河,这两种东西之所以会有这两个耸人听闻的名字,是因为两者都身处地心深处。
黄泉水,顾名思义,是一股泉水,只是这股泉水位于地下数万米深,寻常人根本难以获得。
幽冥河更是奇特,是位于地下最深处的一条河流,河流不大,但踪迹神秘,可随地壳运动而游走不定,想要寻到它,只有靠机缘才能获得。
这妖孽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得到了曼陀罗和幽冥河。
可以这么说,这两件礼物的价值,已经超过月疏离的救命之恩了。
“不错,我的确有求于你。”妖孽男坦然地承认,“现在时不我待,我们必须对丞相做出反击。如果再不把握机会,你我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此话怎讲?”月疏离冷然问道。丞相虽然野心极大,但月疏离清楚他的为人,他喜欢站在幕后控制一切,而李暄则是最佳的人选。
所以,他不会去废除李暄,自立为王。没有比李暄这个痴儿,更适合做傀儡皇帝了。
“你莫要不信,”妖孽男摇摇头,“秦云正已不满足于现在这些,而且,由于你的变化,李暄改变了很多。前阵子,更是因为十四皇子的事,公然违抗丞相一党的命令。所以——”
说到这,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片煞气:“所以,他想到了一个真正制作傀儡的办法。|”
“真正制作傀儡的办法?”月疏离心头猛然一跳,心头充斥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错,我之前和你说过三大诅咒,一种是血咒,一种是生死咒,还有一种,便是傀儡咒!”妖孽男的声音变得冰寒无比,身上的红袍无风自动,整个神殿充斥着一股森冷的杀气。
“以人为材料,抹去心智,抹去心神,炼制一具只听他命令的行尸走肉,这便是傀儡咒!”妖孽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神殿上方,阴森而可怖。
☆、训猫
月疏离回宫后,几乎彻夜点着慈宁殿的琉璃盏,得想办法,不然,也许李暄有一天真会成为丞相的傀儡,那个丞相心术不正,又过于贪婪,月疏离不喜欢他看着自己或者看着李暄的眼神,恶狠狠的,好像随时会扑过来将他们撕裂。
要怎么办呢,虽然妖孽男说要杀丞相,可是,丞相的那条项链透着古怪,任何人都无法近身啊。
月疏离背着手在金色鸾殿里来回踱着步子,夜静时候,这脚步声即便踩在红色毛毡上,也听得分外清晰,卡塔、卡塔、卡塔。
猫小涩不满地瞪了月疏离一眼,将自己由毛球状态变成了一只小恶魔。
先在月疏离的一条百花朝凤的裙子上拉出一条又长又大的缺口,又一颗一颗,将上面的夜明珠咬下来吐在地上,看银色滚圆的珠子窸窸窣窣滚了一地。
月疏离没注意一脚踩下去,差点摔了一跤。
“诶,猫,你找打吗?”月疏离敛了秀气的眉头,瞪着猫小涩。
喵呜——喵呜——猫小涩慢条斯理地那爪子梳理他的胡须,舔舔爪子,就爱你个爪子弄湿润,再一点点擦在胡须上,一副,我管你去死的傲慢模样。
“小家伙。”月疏离飞快的纵身过去。
猫小涩后知后觉地往后面跳,喵呜,被月疏离提着脖子后面的皮,揪了起来。
猫小涩不满地蹬着四条小短腿,嗯嗯啊啊发出些奶声奶气的叫唤,月疏离改成将他抱在膝盖上,顺手拿了一团早上叫红袖做的绒球给它抓。
喵呜喵呜,猫小涩兴奋得浑身的毛都蓬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被月疏离抖得满床打滚。
月疏离逗了一会儿,将毛球随手仍在床上,猫小涩兴奋地叫了一声扑上去,试探地挠球球,球球滚远了点,他紧张得浑身的毛再次炸开,兴奋地不停去挠,然后再躺下来,将胖乎乎的肚皮朝上,开始一下一下蹬着小球玩。
月疏离顺手取下妖孽男送她的珠簪,上面淡绿色的珠子泛着润泽的水汽,看来那家伙的身体很好,月疏离发现,这珠子十分有灵性,如果妖孽男出事,这珠子就会变成红色,滚烫而殷红。
☆、训猫(2)
她丢到一边后,就躺在床上,将猫小涩抱到脸边上靠着,毛茸茸热乎乎的身子,让月疏离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才睡了没多大一会儿,被猫小涩兴奋的咕咕声给惊醒了,月疏离猛地一睁眼,微微有些吃惊,因为她很好能睡得这样的沉。
多年的雇佣兵经验,她随时会被任何微小的声音惊醒,随时注意任何异动。
没想的这一觉睡得这么舒服,竟然猫小涩这家伙闹出那么大响动,自己都只是慢慢醒来而已。
月疏离暗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