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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珏玉才不会天真到以为半夜造访就是为了介绍。
通叔先开口说道:“这才去省亲,因为待的人不多。走的那条路只有少数人知道,就像阿九你说的,那陷阱一看就是人为的,有人想要大当家的命。”
“也许你也察觉到了,我们山寨虽说人多势众,但凭的都是那股蛮劲,土匪贼子的胆色,真正说的上有武功的,极少数。”
这么长的一段话,古奇硬是憋着一口气说完,说完后喘的厉害,古平不停的拍着他的背顺气。
珏玉很无奈的看着他们,怎地,会点儿轻功就把她当作救世主?
“那是你们的家事,我没空陪你们,明天我就走。”她的心肠没那么好。
“可是,”通叔可不能让她走。
珏玉双手一摊,把匕首放回怀中,没心没肺的说:“不要可是什么,我想走,想必你们也拦不住。就当是我好管闲事,救了你们,当扯平吧。”
“可是,可是。”通叔不想放弃,“我们在密林里看到你,想必你也是到处行走。要是这样的话,留在哪,做什么对你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其实说的也对,对于一个没有目的的人来说。留在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虚度就好了。
古奇看到她有点动摇,颤巍巍的走过去,说道:“不会花费你太多时间,只要找出叛徒是谁就可以了。”
有意思。
珏玉笑起来,环视他们三个,说:“怎么找叛徒?”
☆、十二、两张富贵肉票
珏玉笑起来,环视他们三个,说:“怎么找叛徒?”
看见他们都不说话,珏玉想了一下,说:“要么,等叛徒自己出来?”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她起床,寨里一片欢腾,所以也没有谁注意到她。
珏玉看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她,悄悄走近一看,十几个彪汉围着两个人兴高采烈的的庆祝着什么。
那两个人全身几乎都被手指粗的绳索捆绑起来,却神情自若。
“他们是谁?”
珏玉随便问了一下旁边站着的人,那人也是一脸兴奋,看着她说:“肉票,肉票啦。”
肉票。
她家世世代代都是走镖的,怎么会不知道肉票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看到绑着的两个人,她都忘记了这个地方是山寨,土匪窝子。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忠跑了过来,站在她面前,神情里有一种莫名的尊敬。
“苏小姐,我们老大有请。”
“好。”
这围楼般的建筑,是圆形的碉楼,他们沿着弧形的屋檐一直走,到了里堂。老大,昨晚看见的人都在那里,还有好几个不知名的。
“苏小姑子到了。”
阿忠看到里面的这么多人,恭敬的说了一声,就慢慢的退出去。
珏玉走到老大面前,看着他说:“齐崖老大。”
老大齐崖指着身边的椅子说道:“坐吧,你是我们的恩人,不用这么讲究礼仪。”
“这就是救了老大的小姑子啊。”
“听闻你武功高强,果然是少年出人才啊。”
坐在里堂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珏玉的心思却摆在肉票身上。虽说山贼绑肉票是时常发生的事,但真的让她遇上,也为免慌了神。
“齐崖老大,尊夫人……”
齐崖黯下神色,“内子的事,我已经派人去处理后事了。”
派人处理么?
珏玉想起昨天看到的女子,直到死都保护着的孩子,却没人去保护她。女子,除了传宗接代就真的一无是处了吗?
“那么肉票?”
“啊哈,你说这两块肥肉啊。”开口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提到肉票就两眼发光,湣鹨欢讯训慕鹱影谠谘矍耙谎�
他摸了一下嘴,又说:“苏姑娘啊,你运气真好,要是收到赎款,够老子吃好久了。”
其他人说到了肉票也是一阵兴奋,私下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珏玉有点厌恶的看着他们,不说什么。
通叔察觉了她眉头一皱,打着圆场说:“肉票的事,铁定得了。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搞个欢迎会,迎接一下我们的恩人。还有,”通叔像是不经意的扫了在座一眼,说:“找出叛徒。”
听到叛徒二字,在场的人都禁了声,怕是说多错多。
珏玉心里嘀咕着,她在家里出了好吃懒做以外,也学了点做生意,走镖布局什么的,但是可没学过怎么找犯人呢。
山寨里的粗汉子做起事来没那么讲究,通叔下了命令说要搞欢迎会,他们立即着手杀猪宰羊,随意而热情的在围楼中间的空地上,摆着桌子凳子,整只整只的猪牛羊和数不清的酒坛。
珏玉也因为作为大当家的恩人,可以随意的在山寨里行走。
她尽量躲在阴凉的树荫下,夏天就是她的致命伤,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她有两次是因为太热的天气,导致体内灼香的发作,差点死掉。
可不要客死异乡,最可怜的是死掉以后的墓碑写得还不是真名。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分散着热浪对于身体的不是时,一颗很小的石子在她脚面弹起。
她顺着小石子的方向望去,是一扇窗,很破旧看起来就像是柴房。可惜珏玉不是一个有着重好奇心的人,所以不会去找为什么。
“咔哒。”
又一颗小石子砸到她的脚边,而且力道也用的猛了,地面上有个小小的凹洞。珏玉看着这小石子,要是砸到肉上,这不知道断几根骨头。
看来,不得不注意了。
珏玉走近那扇窗,朝里张望,是那两个肉票。
“啊,是你们这两张肉票啊?”
珏玉这才认真的看这两个肉票,就算置身于脏乱的柴房里,身着的绫罗绸缎,腰间配着羊脂白玉,优雅的站在柴堆边。
其中大一点的男子说,“哎呀,别这么说嘛,我们还真成了肉票了。”
说话的是江和璞,长得有点纤细白嫩,像个女子似的。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和他长得有点相似,但是更像翩翩公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女子微微笑。
“你也说话啊,看她这样子,一定会把我们放走的。”江和璞用手肘推了推他弟弟。
因为珏玉长得糯米甜甜的样子,难怪他会觉得她会放他们走。
他弟弟慢慢走到窗前,认真的看着窗外的人,含笑的说:“我叫江雪忆,这是家兄,敢问姑娘大名。”
珏玉看着眼前这温婉的男子,虽然说笑的很温暖。但是面对于一个陌生人,不免让人生了警惕之心。所以她也只是回报以笑,不说话。
江和璞把他这种笑叫做无能,这世界哪有用笑就能解决的事。他推开江雪忆,说教是的说:“小妹妹,做山贼是不好的,要么我带你回去做我的小妾,想不惊的荣华富贵哦。”
“哦。”珏玉上下扫了他一眼,不屑的回答。
这样的人真讨厌,仗着有两个钱,说道钱,我们桀御山庄还不缺这个,还是去看看欢迎会准备的怎样吧。
“你别走啊,小妾不好,许你良妾怎样?”江和璞笑着说,一张尖尖的中性般的脸,笑起来很邪魅。
江雪忆看着他那**样,很是头疼的说:“现在可不能走,怎么也要等上个几天。”
“这里又脏又臭,你看着饭菜,大爷是吃这东西的吗?”
江雪忆却不买他的帐,温婉的脸和语气却是那么的不搭调:“没人叫你留下来,既然留了下来,就不要那么多怨言,他们还没走远呢。”
“还有,家里的小妾太多了,不要随便的又带回去,吵起架来很烦。”
“你这里连女人都没碰过的人,没资格教训我。”
☆、十三、什么才是肉票该做的
“你这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人,没资格教训我。”
江和璞不满他总是吐糟他的女人,在他看来没开过荤的都是小孩,不是男人。
他说着说着,听到有脚步声走近,捡起地下的绳索,对江雪忆说:“有人来了,绑起来吧。”
说着,两人快速用绳索把自己五花大绑起来。
阿忠端着饭菜进来,看着面前两只乖乖的螃蟹,把饭菜放在他们面前,说道:“你们今天是赶上好日子啦,要不是你们这些肉票怎么能吃上好饭菜呢。这都是苏姑娘的功劳啊。”
他说着解开了两人的绳索,“快点吃吧,吃完另外我还得绑起来呢。”
江和璞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专挑好吃的大块的肉吃,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江雪忆,“老弟,不吃的话,挨不到三天的。”
说是欢迎会,其实也不过是找个名正言顺的大肆胡吃海塞一顿罢了。没有重要人的讲话,也没有仪式的等候,只是大鼓一敲,几百弟兄自个找位子吃了起来。
珏玉被安排在齐崖等一众人中间,也算是个重要点的人物。领导人物既是领导人物,就算披上山贼土匪的外衣,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