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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细柳营的操法与黑旗军其它营头并不一致,到时候即便是仓促归还建制,协同作战也不能做如臂使指:“随云,这次去十州,刘永福不是想再调你的排?”
柳随云对柳宇的判断十分佩服:“正是如此。”
柳宇愤愤地不平:“刘永福,你也太把我们细柳营当儿戏了。”
他自己连两个步兵连队都舍不得组建,只能组建五个直属排,可是刘永福一开口,一年就是一万两银子,而且还要柳随云排长期脱离建制。
他看了柳随云一眼,这个少年军官已经英气逼人,成为他手下可用之人:“这回去十州,你便不会去了,让张彪率一个加强排。”
红河哨所这场战斗对细柳营和黑旗军的影响,超出于参与者的想象之外,就象其中很重要的一点,细柳营根据这一次张彪、蔡云楠两排的经验,得到一个结论,一个步兵排不足承担一个独立方面的作战任务,非得一个加强排不可。
正是基于这种认识,这一次由张彪统率的并不是那三十七人的普通步兵排,而是加强了工兵、辎重兵、通信兵、卫生队的加强排,柳宇对柳随云说道:“估计有六十人上下,还准备把全营唯一的狙击镜带去。”
对于传得十分邪门的狙击镜,柳随云特别有兴趣:“杰肯那边进度怎么样?下次出任务,我们排怎么要配两件吧?”
柳宇笑骂了一句:“想得美,杰肯那边进度还好,但是一切从零开始,第一件估计最快也是四个月后的事情,至少产量……”
他竖起了两根手指,柳随云明白了:“一个月两具,这速度还真够慢的。”
柳宇摇了摇头:“两个月一具,纯手工研磨,加上他还有其它的任务在身,一开始估计就是这个速度。”
柳随云计算了一下:“那一年不是只能出六具,才够一个步兵排用?”
“那还算顺利了,说实在,我都被吓了一跳,但是这东西精密。”柳宇有些无奈:“只能看杰肯能不能教出几个学徒了。”
说到这个产量,柳宇直摇头了。
最近他发现,不但硫酸的产量不足,便是高品质的粒化黑火药,由于他也是在实验室内进行了,产量也同样严重不足,勉强能满足大量实验所需,但是演习就需要消耗库存了。
至于硫酸,那简直是一个跳不过去的关口了。
实验室的学徒,现在进度很大,即便脱离了连锦城的指导,他们仍然想作出一些东西,而最近在雷汞上有所进展,但问题在于,制取雷汞,硝酸是必须品。
而想要获得硝酸,又首先要有硫酸,而是需要用硫酸制取的产品太多。
别的不说,无论是出硝化棉、硝化甘油、TNT、雷汞,还是苦味酸,没有硝酸统统没戏,而硝酸必须有硫酸。
他摇着头说道:“他这边还好,倒是化学实验室那边的硫酸,我简直就要跳脚了。”
“能不能外购一批?”柳随云倒是出了个主意:“这东西就怕海关那边过不来。”
“普通的商船,也不敢运这东西啊。”
浓硫酸在海防没有出售,得到香港、西贡这样的大城市去购买,目标太大,普通的走私商人根本不敢运这种危险品:“这事先别说,这次你赶紧把漏下的科目好好练一练,让张彪带队出去实战演练一番吧。”
柳随云排在河阳获得了非常宝贵的实战经验,可在老营的队伍,同样在实战获得了经验不说,而且还演练了许多新科目,象他们针对夜战专门进行的步枪第三练习,就是柳随云拉下来没练的:“你真要在外面跟着刘永福他们混,恐怕就要落伍了。”
柳随云知道细柳营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团体,但是这个团体进步的步伐非常大,自己如果一年原地不动,恐怕连张彪这种粗人都赶不上了。
“好!我这就出去了。”
一切事务都在平缓地推进。
五个直属排按照柳宇的规划都建立起来了,新的细柳营整日进行大规模的实战演练,至于队列之类的练习,现在连补进来的黄旗军俘虏都是相当熟练了,再练下去,这些原来就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俘虏都要成为战斗骨干。
化学实验室也还在缓慢地重复着西方已经做过的化学实验,现在这些学徒已经能根据化学方程式来独立操作了。
柳大买办和连锦城连来了一船物资,都是造假币相关的事物,他们那个铸造法属印度支那铜币的作坊已经开始尝试性的生产,但是制造假纸币这一块,连锦城还是高呼人员不足、器材不足、技术力量不足。
为了加快步伐,细柳营和邓村雨都往里面追加了投入,其中柳宇亲自批了三千两银子,但是还不知道往里面到底要填多少钱才能发财。
只是他现在却要再次为钱着急:“催款子?”
“都是一家人,您就按当初的承诺,给我们左营协饷吧!统领已经断我们的军饷,您不给军饷,咱们左营就要喝西北风了。”
这是左营前来要饷的人,他们的口没有刘永福想象得那么大:“我们左营好歹有些家底,所以这军饷,前营和细柳营各承担一半,您每个月协三百两就行了。”
一两银子养一个战斗兵,这倒是很便宜的买卖,只是这个建议直接遭到了江凝雪的反对:“现在营里的存银不过三万两出头了,给他们协饷,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两了。”
那边柳随云和张彪等人都持反对意见:“有这笔款子,咱们再编一个步兵连队不更好!”
柳宇眉头皱了下,作出了和以往不同的决定:“给他!”
“一年三千六百两?”
“一年三千六百两,买这么一个战斗力很强的营头,天下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办了!”
柳宇在细柳营向来是一言堂,只是现在江凝雪却在质疑他的决定:“阿宇,这可是一年三千六百两。”
“我清楚这笔款子有多少,所以我要亲自给左营的弟兄发饷,让他们知道是谁给他协饷,张彪,你那边去十州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彪那边笑了笑:“管带,一切都准备好了,每人带一百发子弹过去,排里还用骡子驮了一千发步枪弹。”
柳宇笑了:“好,我随你去……哎!”
他看了柳随云一眼,柳随云知道他的意思:“我们排也可以一块去十州。”
这下子可是大手笔了,原本刘永福只是想让柳随云一个排去十州助战,可是柳宇这一改变主意,便是两个步兵排出战了,不过柳宇觉得还不满足:“干脆我们左哨全部出战,把蔡云楠排也叫上,他的伤势好得怎么样了?”
“已经能走路了,估计再歇上几天,便可以领兵随管带去十州了。”
整整一个步兵连队,出山西省境超远范围机动作战,这对于细柳营来说,还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强度的作战,但是柳宇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前段时间,河内方面的法军强势过一阵子,在河内和山西边境进行过几次示威性质的实战演练,但是很可能是由于财政上的原因,现在河内守军反而减少了一个连。
而山西境内,细柳营的实力进一步得到了增强,新组建的五个直属排虽然都是工兵、辎重这样的单位,但都有老兵骨干在。
步枪火器虽然比较杂,一个十二个人的步兵班只有半数人装备后膛武器,其它补充进来的俘虏只能装备前膛步枪以供自卫,守备不成问题,这一次去十州虽然带走一部,但大部仍留在山西。
而且花间教的挖墙脚工作进行得很成功,罗雁秋把吃现成的这一招用到了极限,往往是把整个村落的大部分天主教民从头到脚都挖到自己的阵营里来,现在细柳营的耳目遍及全省,很多教堂被变成了花间教的活动场所,而基于柳宇的认识,中法战争是在一八八三年才爆发的。
想必前次那一场火的劲头还没有过去,一个步兵连和五个直属排大部守备山西应当是不成问题吧?
他又看了一眼司马泰,他才是唯一的问题。
不过他也不是问题,他的右哨都是柳字营老人,因此柳宇只说了一句:“这一回让司马担当留守队司令,所有人,包括凝雪在内,都服从你的指挥。”
但是听在别人的耳中,却是不同了。
柳宇的意思实际是说,什么人都听你,惟独江凝雪不同,关健时候还得听江凝雪的话,正如蒋介石把华北剿总交给傅作义的时候,就私下对一批嫡系将领交代过了,军事上可以听傅作义的,可是政治上要听陈继承老师。
司马泰倒是没明白柳宇这句话的用意:“一定不负使命。”
既然做了决断,柳宇便回复左营和刘永福派来的使者:“这一次出兵十州,事关我黑旗军存亡,我是极力赞成的,所以我准备带左营的三个月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