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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都容易惹来祸事,嚣张得像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所以……林弋忽然发现,归根结底,竟然是自己拖累了温祈。如果不是自己,温明根本不会有机会打扰温祈的生活。
紧抿了抿嘴,林弋开口:“你不该放出温明,他是个毒贩——”
“我当然知道他贩毒,不光是这个,我还知道他是个杀人犯,”眸色变冷,韩宁谨盯着林弋的眼睛,“不用你教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能把他放出来,就能把他再送进去。”
“杀人犯?”显然,林弋不打算和对方继续争辩道德层面的问题。
却出乎意料地,韩宁谨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猜你……一定不知道温祈为什么会有恐惧症?”
“……”呼吸一紧,林弋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知道什么?”
“了解一个人其实很容易,要看你怎么查,你前妻那点儿手段也就只能查到那个程度,我找的人要比她精明多了。”
说着,韩宁谨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如果你想知道——等我回来联系我。”
“等——”
起身还没说完,林弋忽然停在原地:“回来?”
“公司临时安排,出差一周。”语气冷冷的,说完,韩宁谨头也不回地离开。
“……”
回到停车场的时候,林弋的脸色极其不好。
他当然不会单纯到主动去找韩宁谨,因为他知道,对方不过是拿温祈的过去做筹码,小孩子的心性罢了,林弋没理由同他纠缠,于情于理对谁都不公平。
林弋只是头疼,头疼韩宁谨的冲动和偏执。
一路无语,坐回车里的林弋什么都没说,温祈就也什么都没问。
直到两人一起上了楼,林弋终于回过神,他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着温祈拎出钥匙拧开家门的一刹那,莫名的心安。
温陆已经一个人在小房间里睡着了,林弋盯着那张熟睡的小脸看了很久,他觉得不可思议——温陆才五岁,五岁而已。
小心翼翼地合上温陆的房门,林弋转头,正打算问问温祈明早有什么样的安排,就猛地被扯进身旁的卧室。
后背贴上木质的门板,林弋一动不动地倚在门口,抬起头,无意外地对上温祈琥珀色的瞳孔。
“我喜欢你。”
林弋曾以为自己再也没勇气对任何人说的话,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说了出来。
于是,当温祈低头吻住林弋的嘴,林弋只下意识地——将左手伸进裤子口袋摸索着抠出手机电池。
、31.我的哥们是贱葩
林弋睁眼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幸亏他的病假还没结束不用担心上课的问题。
一只手撑着坐起来,林弋尽量忽略腰部以下的不适,一边想着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一边环视着房间想知道温祈还在不在。
结果视线落上床边正一脸幸灾乐祸打量自己的某人,林弋呆愣几秒,猛地扯了床单遮在自己腰上——
×,秦安!?
无疑,有那么一瞬间,林弋不太淡定地以为自己昨晚睡错了人……
“……你怎么来了?”
找回理智,林弋皱眉问道。
“你手机关机,我就直接找温祈了。”说着,秦安肆无忌惮地看着林弋裸露在外的上身,表情别提有多猥琐。
林弋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眯起眼,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温祈呢?”
“送温陆去幼儿园了,他说之后要去趟琴行,让我先照顾你,”说到这,秦安冲林弋挤眉弄眼,“来吧林老佛爷,别客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医院可是出了名的妇女之友。”
“……”
林弋没心思挤兑秦安跟推销卫生巾似的破比喻,就转头找了件外套穿上,然后下床到衣柜里翻出一条新裤子。
“你等会儿,”秦安一挥手,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东西扔在林弋眼前,“我过来时候温祈特意让我买的,说你可能用得上。”
林弋疑惑着捡起来,然后等看清包装上的字眼时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痔疮膏。
秦安呲着牙,笑嘻嘻地继续不知好歹:“你俩不是划拳决定上下的吧?”
“……”
林弋一声不吭,表情却逐渐平静下来,他不跟秦安一般见识,对付秦安这样的贱葩,无视是最简单的办法,露怯就输了。
沉默着穿上裤子,林弋装好手机电池,看了看上面的未读短信,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问:“你说你给我打电话了?”
秦安一愣,似乎挺纳闷林弋为什么对他刚才的揶揄没有反应,然后停顿几秒,有点意犹未尽地解释:“秦笑回来了,正在家倒时差呢,晚上一起吃顿饭。”
秦笑是秦安的弟弟,亲弟弟,一直在国外念大学,林弋没见过他几次,所以不算太熟。
“哦,我还叫了温祈。”林弋刷牙的时候,秦安补充道。
于是漱完口,林弋转头问秦安:“他答应了?”
“我跟他说你前妻也会去。”秦安答非所问,眼里闪着精光,明摆着一副马上就有热闹看的嘴脸。
“……”
林弋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了秦安一会儿,抿了抿嘴开口:“其实我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
“你记得前两周我接的一份私活吧?就你那个做情色杂志的哥们,让我帮他画几套插图,我当时叫他给我整理些资料寄过来。”
林弋一脸坦然地说下去:“我不经常在家,寄到家里南哥肯定先看见,寄到学校更不行,所以,我让他寄到你家了。”
秦安明显没反应过来:“寄就寄吧,反正高琳出差——”
“但他不知道你和琳姐的新房地址,直接寄你们秦家别墅去了,”林弋十分抱歉地一笑,“今天刚到,十分钟之前。”
“……”秦安眼睛直了。
“你要继续呆在我这儿当你的妇女之友?”林弋淡淡地问。
猛地抬眼,秦安抖着嘴死死盯了林弋几秒,而后连狠话都忘了撂就快马加鞭截包裹去了。
那一大堆情色资料要是让秦老爷子看见了甭管是寄给谁的总之秦安一整年都别指望安生。
轻笑着,林弋摸摸鼻尖,等秦安离开,一个人坐进沙发里。
其实,他急着赶秦安走,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害怕,他怕秦安在玩笑开够了之后终于想起来问他一句——他和温祈现在算什么。
他答不出来。
静坐几分钟,林弋起身打算出去,他得再配一副眼镜。
而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看了看,是陌生的号码。
“你好?”
“我是陆然。”
、32.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傍晚,林弋和温祈一起如约到了秦安订好的包厢。
毫无疑问,林弋已经和陆然见过了面,而且谈话的时间还不算短。但从头至尾林弋没在温祈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他不想让温祈知道。
温祈实在是个骄傲的人,骄傲得绝不会喜欢把软弱展现给任何人。
推开门,林弋摸摸鼻梁上的新镜框,眯眼看着包厢内的人。
“你俩坐这儿来!”只见秦安立刻起身招手道。
包厢的灯光很暗,乱哄哄的,林弋起初倒没多想什么,直到走过去——
“本人比资料上好看多了,怪不得斯文老在我面前提她温叔叔,但我还是觉得你俩不太适合,秦安说的没错,你俩站一起你就是块儿抹布,皱巴巴的抹布。”
“……”
坐在苏音和温祈中间,林弋故作镇定地听苏音对温祈旁若无人的评价以及对自己肆无忌惮的诋毁。
秦安绝对是故意的。
“你好,”说着,苏音越过林弋向温祈伸手,“我叫苏音,林弋前妻。”
“……温祈。”挑着眉,温祈伸出手。
林弋大概能猜到苏音的意图,她之所以用“林弋前妻”这么俗气的字眼做介绍,无非是想逼温祈也说出他和自己的关系罢了。
于是,结果很明显,温祈并没打算做多解释。
“你和林弋——”
“秦笑呢?我都不太记得他的模样了。”打断苏音的刨根问底,林弋极其认真地问。
“……”苏音自然明白林弋是什么意思,停顿几秒,只好心有不甘地瞪了林弋一眼,识趣地闭了嘴。
“活该。”
过了一会儿,瞄着林弋的手,苏音含糊不清地骂道。
林弋轻笑,抬起头,却正对上温祈若有所思的目光。
莫名地想起陆然的话,林弋急忙移开视线,装模作样地拿起桌边的酒杯,生怕一不小心泄露什么。
只是还不等嘴巴沾到杯口,酒杯忽然被一只手抢走,林弋转头,看见温祈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然后打开旁边一瓶果汁推过来:“口渴了喝它,一个月之内别喝酒。”
林弋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刚刚出院,按照医嘱,要继续打一段时间的吊瓶。
抿抿嘴,林弋接过果汁,他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姓秦的妇女之友才会在意。
“你——”
而林弋想问问温祈为什么要答应秦安过来,温祈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主,更何况除了林弋和秦安,温祈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