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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威竟然是GAY?!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陈威那么受女生欢迎的人都喜欢男人了……
靳大侠的世界观被无情地颠覆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身体完全凭借惯性自发找到通往寝室的路,靳大侠神不守舍地爬上床裹紧被子,才猛然想起他给陈威打电话的时候苏时和周诚就在旁边,应该没把陈威的话听去吧,跟陈威闲扯时把他们给忘了,说不定早就走开了,是的,他们一定走开了,必须走开了!
恐怕要让靳大侠失望了,苏时和周诚不但没有他希望的早就离开,反而一路把他护送回寝室,此时二人正站在他的寝室楼下,神色不一。
“苏老大,陈威那小子先下手了,你打算怎么办?”周诚不像苏时,干什么都要讲原则,原则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么?在靳策视线的死角,周诚一字不落地把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包括最后那句深情告白。
“我和靳策,不可能的。”苏时望着靳策寝室的阳台,淡淡道。
“苏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周诚面色凝重地看着他道。
“同性恋在我们的社会,走不远的,我是喜欢靳策,但也只是喜欢,不会更进一步,我和他,不会开始。”
记得有一首诗是这样说的: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不开始,就不会结束,不结束,就不会失去。
“我操!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跟他在一起么?!管他娘的劳什子的社会!什么叫走不远,什么叫不可能,只要两个人互相坚定一起努力,过一辈子有什么难的?!”周诚急红了脸,破口大骂,“你他妈脑子给车轮碾过了吧!亏得老子为你的事劳心劳神,你自己这么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行!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老子不管了!”
周诚极力忍着才没有一拳招呼过去,他看着苏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听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就来气,一通狠骂完,看也没看他一眼,甩手走人。
周诚说的道理苏时都明白,可是,许多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喜欢靳策,是因为靳策对他来说很新鲜,能那么随心所欲地活着,是所有人都可望而不可即的,靳策却做到了,他羡慕他,欣赏他,在意他,渴望靠近他,仅此而已了。
社团活动月随着交大和C大两校校队篮球表演赛的展开而达到气氛的□。
“大侠啊,晚上的比赛你去看不?”李戎戳戳趴桌上装死的靳策问道。
“去吧……”靳策有气无力地道。
“大侠啊,你怎么了,昨晚回来就不太对劲。”李戎从没见过靳策这样,在他眼里,靳大侠从来都是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嬉笑怒骂,自在快活,偶有例外也就是上学期考四级的时候,李戎也连带着被他折磨得不轻。
“没事……”靳策下巴垫在桌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不知名处。
这副鬼样子,没事才是有事。
“江洋大盗!”李戎眼尖地瞧见狐狸正要出门,一个大嗓门把人喊定住了。
“……。”狐狸幽怨地回过头,“小李子,哀家警告过你啥?”
“呃……我错了,”李戎嘴上说着,心里却在嘀咕为啥靳策每天“狐狸狐狸”地喊也没见他有啥意见,江洋大盗比狐狸好听多了啊……
由此可见,李戎同学的审美确实有些问题。
“亲爱的怎么了,要死不活的?”狐狸那手指戳靳策的腰,靳大侠怕痒,往旁边躲,狐狸继续戳,靳大侠怒了,“信不信老子干了你?!”
“亲爱的,别说得这么直接嘛,人家会害羞啦。”狐狸掩面做扭捏羞涩状。
“我靠!恶心死老子了!小白呢,快把这妖孽拖走大卸八块塞马桶里!”
“小白早就走了,他跟图书馆有个约会。”
“约你祖宗,谁让你过来的,滚!嫦娥奔月地滚!”
“大侠,你有心事,知心哥哥就在这,快来哥哥的怀抱里哭诉吧。”
“哭你祖宗!老子青春期的那点小忧伤全被你搅没了…。。”
“爷,您发育这么晚啊?”
“怎么?你有意见?!”
“没,当然没,绝对没,有意见的是小李子,他怀疑您得了更年期综合症,就把我喊来给您诊治诊治。”
“就你这庸医,老子没病也让得你诊出病来!”
“大侠,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
“你也有脸说人品,你就一人渣!”
“哎呀,不要这么了解我嘛,人家会以为你暗恋人家啦……”
靳策作呕,跟狐狸胡搅蛮缠这么一气,心里的烦闷一呼而散,心情暂时好起来了。
“对了,大侠,把这个拿着,看比赛的时候有利地形随便挑。”狐狸把一个挂牌扔过来,靳策拿起来看一眼,道:“狐狸啊,你这可是滥用职权啊……”
“不想要?还来。”
“笑话,到了爷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回去,爷会让你知道知道有些白日梦是不好做的!”
“爷,奴家对你这么好,你要如何报答人家呢?”
“把小李子许给你。”
“不要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靳策笑得乐不可支,“拿着这个能进篮球馆的休息室么?”
“能是能,去那干嘛?”
“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球队的休息室呢,爷好奇好奇,不行?”
“行,必须行!爷,您拿着这个整个篮球馆内如入无人之境,别说区区休息室了,您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舞都行!”
“脱衣舞是你的强项,爷不抢你的风头。”
“那奴家就谢谢爷了。”
“免了,滚吧。”
“大侠啊,你是不是失恋了?”李戎认为自己看出了门道,为了证实他的猜测,开口道。
“我操!你就看不得老子心情好,是不是,老子好不容易把打架那茬给忘了,你又提起来,故意找爷晦气呢?”靳策斜眼瞪他。
“我错了,大侠啊,去吃饭吧。”
“吃毛,老子心情又不好了,给爷滚!”
李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走了,靳策又觉得郁闷了,趴桌上继续挺尸,挺到一半,手机响了,颤颤巍巍的铃声把靳策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像看炸弹似的瞪着手机,半晌才接起来,闷声闷气地道:“喂……”
“靳大侠,感冒了?”陈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靳大侠瞬间不爽了,这贱人,把老子搞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他自己倒好,跟没事人似的,“你管爷感没感冒!”
分贝一下提高好几个高度,态度还很恶劣,陈威愣了一秒,笑道:“听您这精神气儿,应该没感冒,靳大侠,赏脸一起吃个饭呗,我在教学楼下等你。”
“没心情,没胃口,没食欲。”靳策重新趴会桌上,手机贴在脸上,手脚伸展着将死不死。
“那我上来找你。”陈威叹口气挂了电话。
一听他要上来,靳策慌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陈威,隔着手机能让他多少自在些,面对面的时候该如何是好?靳大侠脑子短路,想也没想就往外跑,有些慌不择路的意味,跑到教室最前面时撞了一下桌子,桌子的尖角狠狠戳在大腿上,疼得他一动不动地憋着气,好一阵子才忍过去,这么一耽搁,靳大侠硬是没在陈威上来之前跑掉。
教室里空无一人,陈威环视一周,瞥见过道上有一抹天蓝,顿时脸色变幻,不知是喜是怒,他慢步过去,来到靳策面前,缓缓蹲下,道:“靳大侠,你以为这样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么?”
“谁躲了!”靳大侠白他一眼,“老子被桌子虐了……”
“啊?”陈威一时没反应过来,“桌子怎么着你了……噗!是你虐桌子吧?”
“靠!老子是伤员你都损,没人性!”靳策申讨完,接着用眼神无声地谴责他。
“噗!靳大侠,我错了。给我看看,没破皮吧?”说着就要动手脱靳策的裤子。
“停手!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淤青了,过几天就好了。”靳大侠面红耳赤地把裤子从陈威的魔爪下抢救回来,“老子警告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想趁机耍流氓!”
“哈哈哈……”陈威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靳大侠,相信我,我还没有色到看见玫瑰内裤还能发|情,噗哈哈哈!”
“……我操!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不行,老子得把你眼睛挖出来,还得把你脑袋开个瓢!”靳策顶着张番茄脸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哎哟!”陈威防备不及,被他扑个正着,仰面朝天倒了下去,脑袋磕在地上,重重一声响,他和靳策都是一愣,哭丧着脸道,“靳大侠,我失忆了。”
“靠!失忆了还知道老子!”
“……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啊。”陈威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
脸上的热度提醒着靳大侠,他脸又红了,靳策在跟陈威的对视中败下阵来,移开眼睛视线乱瞟,嗫喏道:“脸皮真厚,这种话也能说出来……”
“对别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