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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镜湖城已经基本恢复安定,人类大军已经败退回了惊雷城,城主大人很是担心您的安危。”
“谢谢,我很好。”安德雷匆忙的点了点头又问:“你们知道莫瑞斯么?他怎么样?”
那天鹅族人间安德雷问起,不由得露出为难的表情,安德雷一看心中顿时咯噔一声,上前就抓住了对方的肩膀,他心中急切万分,但口中却干涩的难以开口,灌了一口气才艰难的说:“他怎么了?”
“莫瑞斯阁下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那天鹅族人干巴巴的说了,眼中透着委屈,来之前城主大人反复交代对于莫瑞斯阁下的情况要缓缓的告诉安德雷阁下,不过现在他被抓得胳膊都快断了,而对方的眼神中又透着一股隐隐的压迫感,让他心惊肉痛之下,一不留神就全部交待了。
安德雷听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失去了对脚下魔法飞毯的掌控能力,那刚刚解脱了自己胳膊的天鹅族人连忙将摇摇欲坠的他扶住。
安德雷深吸了一口气,将颤抖的拳头缩进袖子里,努力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对那天鹅族人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凌晨了啊,今天牛嫂的书看得我玉仙玉死,差点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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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战后的疗伤 。。。
到达镜湖之后,安德雷看到那原本静美瑰丽的镜湖,此时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那湖水不复清澈碧绿,它浑浊不堪的漂浮着残碎的水草,湖岸上的草地被炸出丑陋的坑洼,大片树林只剩下焦黑的残痕,零星的兽人散布在野地里打扫着战场。
安德雷一路上越看脸色越黑,种种迹象都在向他展现着那一场大战的激烈和凶险,他甚至不敢想象莫瑞斯都遭遇了怎么样的险境!
冲进卧室的时候,安德雷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莫瑞斯,一瞬间,他脚步变得飘忽,他不敢喘气的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缓缓的跪在床边,仔细观察莫瑞斯的情况。
莫瑞斯的脸色非常苍白,原本健康润泽的皮肤,才几天的时间,就变得好像干枯失水的落叶。他瘦了一圈,眼窝深深的塌陷,皮肤下面甚至现出骨骼的轮廓。他脖子以下的部分,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唔——”,安德雷压抑着自己的喉咙,不让它放出悲声,因为莫瑞斯此时的生命气息就好似一盏微弱的油灯,仿佛有一点点的惊扰就会让他熄灭,此时的他是那么的脆弱。
安德雷不受控制的浑身发颤,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自重生以来,他第一次落泪。
第一颗眼泪滑落之后,其他的泪珠紧接着也开始争相涌出眼眶,仿佛两条无法控制的溪流。
安德雷就这样静静的在莫瑞斯的床前哭泣着,此时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害怕下一刻就会失去了莫瑞斯,直到今日他才深深的体会到莫瑞斯对他有多么重要,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命!
彻底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之后,安德雷才渐渐止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放出精神力想要探查一下莫瑞斯的身体情况,结果却惊讶的发现,莫瑞斯的身体表面,被一种奇怪的能量覆盖着,将他的精神力完全阻隔在了外面。
“是拓葛巫祭对莫瑞斯阁下进行的治疗,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了。”城主特兰萨奇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安德雷听说以后顿时松了口气,他擦了擦眼泪,回头看了一眼,沙哑的低声说:“谢谢。”
“对于莫瑞斯阁下所承受的痛苦,我很遗憾,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勇士。”特兰萨奇肯定的说。
“我宁愿他平凡普通,只要健康平安。”安德雷淡漠的回答。
特兰萨奇叹息一声,没有介意安德雷的态度,温言说:“接下来的日子,你只需要陪着莫瑞斯阁下好好休养就行,其他的事情都会有人打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谢谢。”安德雷再次道谢,这次多了几分真心,直到听见特兰萨奇带上门离去,他才在莫瑞斯的床边跪坐下来,将脑袋小心的靠在被角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安德雷只是浅浅的睡了半小时,随后便起身去找了之前照顾莫瑞斯的一个鹳族侍女,向她详细的了解了莫瑞斯所需要的照料,不放过每一个细节,而从那以后,安德雷便一刻不离的守护在莫瑞斯的身边,亲自照顾他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他每天擦拭莫瑞斯的身体六次,仔细清理每一寸肌肤,眼神专注,精心备至,就好像是对待一件举世的瑰宝。
他用口含着特制的营养液喂给莫瑞斯,用舌头确保他一点点的咽下去。
他总是在第一时间清理莫瑞斯失控的大小便,确保他的身体干净清爽,整个房间空气清新无异味。
当初是莫瑞斯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刚刚出生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安德雷,如今换他照顾莫瑞斯了,他甚至是怀着一股莫名的虔诚去完成这件事。
七天以后,莫瑞斯的身体开始好转,脸上渐渐恢复了一点润泽,而心跳和气息也日益稳定了。
这天下午的时候,鹳族侍女忽然过来说,巫祭大人来检查莫瑞斯的恢复情况。
对于这位拓葛巫祭,安德雷是很感激的,没有他的治疗,莫瑞斯绝对活不下来。他亲自到门口去迎接,却吃惊的发现,这位拓葛巫祭竟然是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天鹅族人,长得是一幅消瘦平凡的模样,只是那一身巫祭特有的黑色宽大长袍将他衬托出了几分神秘气息,在他的前襟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天鹅,这表明他是天鹅族的巫祭首领。
那位拓葛巫祭深深的看了安德雷一眼,对于他的感激话语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说,带我去看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如何了。
拓葛看着被安德雷照顾的很好的莫瑞斯,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恢复的不错,致命的伤势都已经愈合,不再需要我的治疗了。”拓葛说着将手一挥,安德雷感觉到一直笼罩在莫瑞斯身上的那一股奇异的力量被撤去了,随后又听拓葛说:“最近两天他应该就会醒过来,不过他之前受到的是魔法攻击,大量魔力的冲击已经极大的破坏了他的身体机能,所以醒来以后,可能会要卧床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另外,我建议你休息一下,否则恐怕等不到病人恢复你就会跟着病倒了。如今我们有大量的伤患需要救治,你可不要再添麻烦。”
撇着安德雷,凉凉的说完这句之后,这位年轻的巫祭大人就走了,安德雷神思不属的将人送出大门,又回到房间,满脑子想着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很开心莫瑞斯就快要醒过来了,却又对他需要卧床休养的事情很是担心。
他在莫瑞斯的床前转了好几圈,又俯身过去侧耳倾听莫瑞斯的胸口,为那已经恢复了稳健有力的心跳而傻笑了一会。
强健的心跳就是健康的标志,安德雷这会儿才算真的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的安德雷,很快就觉得一股无法抵挡的困意侵袭过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不由自主的靠着莫瑞斯睡着了。
这七天里,因为担心莫瑞斯的情况,他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就算身体强壮,也快坚持不住了,如今一放松下来,才感觉到了那些积压起来的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今天,去喝同学结婚的喜酒,新郎是国家运动员,实力强大,为了打倒他,我们喝的猛了,结果很难受,一路晕晕乎乎的回来,现在脑袋还痛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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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两个傻瓜 。。。
“你在干什么!快下来!”莫瑞斯发现了安德雷的意图,顿时又急又怒,连忙大声阻止。这家伙竟然想用自己的。。来和他。。。这怎么可以,他们怎么能发生这样的关系!
虽然安德雷已经很久没有叫他爸爸了,可是在莫瑞斯的心里,安德雷就是他的儿子,所以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与儿子发生这样的关系。
然而安德雷此时哪里会听他的,一咬牙就狠狠的坐了下去,当即莫瑞斯就觉得自己的坚挺突破了一个紧致的关口,被包裹在一片滚热的柔软之中。
“呃!”强烈的刺激令莫瑞斯一时失语,大脑一片空白。
“混蛋,你。。。”反应过来的莫瑞斯正要喝斥,却愕然发现安德雷脸色惨白,脸颊上竟滚下汗来,那喝斥的话就变了模样:“你。。。这是在伤害自己,快点停下吧!”
安德雷咬着牙,他没想到会这么痛,简直比中刀子都痛!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的上下活动着,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动作很羞耻,但是为了向莫瑞斯表达自己的感情,此刻他什么都不顾了。
“不要叫我放弃。”安德雷用带有几分祈求的语气的说:“我爱你,我要让你知道。”
淡淡的血腥气随着淫靡的气味散发开来,因为安德雷的后面从未经历过开拓,随着他那毫不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