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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一点点的愧疚。早就在我心里埋下了种子,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龙云很惊讶,杨煜展竟然会说这么多话,竟然会跟他说这些。
杨煜展转过头,对上龙云的眼睛,两个人很近,近的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因为我的幼稚伤害了年幼你,我欠年幼的你一句话。”
龙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很紧张。
两个人并排躺在屋顶上,闪闪的星光洒在他们身上,杨煜展静静看着龙云,眼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龙儿,对不起。”
、第一章 三人各自的世界
早春时节,路上还是有些阴凉。
宋佳难得起了个大早,打了个冷颤,捂紧了身上的衣服,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走到马厩。
正打算拿起马刷子,就发现身边早已经站着一个人,“哎?你怎么在这儿?”
杨煜展正勒着缰绳,仔细的刷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没有理他。
“你不是和龙儿一起去花都了么?”宋佳又问。
杨煜展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的说:“我没去。”
“为什么啊?你们又闹别扭了?你们最近关系不是好多了么?”宋佳挠挠头不解的问。
杨煜展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们好多了?”
“没啊,我看你们这阵子总是同进同出的,过去他可是一见你就躲的远远的啊。”宋佳后退了一步,仔细的审视着杨煜展,“不对,不对,这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杨煜展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问题,你都能看的出来的问题,还能叫问题么?”
宋佳靠到杨煜展身边,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挤挤眼睛,神秘的小声问:“你最近…?”
杨煜展没听清,皱眉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
宋佳憨憨的坏笑,“我是问你啊,你最近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杨煜展一愣,喜欢?
宋佳看着他,有些怨气的说:“过去你就跟死冰山一样,想得你个好脸色比让杨煜含做个好针线都难,最近看你总是满面春风的,有点像二娘养的小花。”
杨煜展疑问:“小花是什么?”
“就是二娘养的那只小猫,正发情呢。”宋佳说着,嘴里还在嘟囔,“明明没到该发情的日子啊。”
杨煜展不想理他,低头继续刷马。
宋佳又撞了他一下,“干嘛不说话?告诉我呗,是谁啊,我认识么?”
杨煜展摇摇头,“没有的事儿,别乱说。”
宋佳一撇嘴,“切,不说就算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没去花都。”
杨煜展涮了涮刷子,“太君说,不过送一封信,龙儿自己也可以。”
“你不是说要和他一起去的么,他一个人上路,你们也真放心。”宋佳有点埋怨。
“他是个男人,又有武在身,别小瞧他。”杨煜展心里默默的想:正好,我不跟去,给他一些空间,逼的太紧反而不好。
“你说的也是。”宋佳拿起刷子给另一匹马刷毛,“对了,我下午要去天下第一楼,你和我一起么?”
杨煜展皱了皱眉,“又要去找蝶衣?”
宋佳高兴的点点头,“是啊,今天约了蝶衣姑娘一起喝酒。”
“你和她相处的很好?”杨煜展不解宋佳和蝶衣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看对了眼。
“蝶衣姑娘非常有才华,为人又豁达,是个可交的朋友。”宋佳对蝶衣评价颇高。
“你很了解她么?”关于蝶衣是女飞贼的事情,他和龙云一直有默契,两个人都守口如瓶,没有和第三者透露。
“了解啊,我和她很投契呢!就是那个什么俞伯牙和钟子期什么的!”
杨煜展叹了口气,“还是少去吧,省的我娘知道了不高兴。”
“姑姑又不知道,除非你去告密。”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你是个有爵之人,我娘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为妾的。”杨煜展看着宋佳认真的说。
宋佳皱了皱眉,“我和蝶衣姑娘只是知己好友,而且,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也是人啊。”
杨煜展放下马刷子,“反正我提醒你了。”
宋佳大大咧咧的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有分寸。”
杨煜展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刷马。
想起刚刚宋佳说过的话,喜欢?是喜欢么?也许吧,但,是不是个姑娘就不一定了。
想着,嘴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
*
苍山深处。
崔家寨。
“儿子啊。”崔老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崔琛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斜眼看了一眼崔老大,“干嘛,老爹。”
“哎呦,不嫌冷啊,这天气怎么不穿衣服。”崔老大看着自己的儿子。
“老子热啊。”
“什么老子老子的,我才是老子!” 崔老大说着又忽然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儿子啊,火力壮啊!啊,哈哈哈哈!”
“找我有事啊。”崔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崔老大不太习惯作为一个细腻的心灵导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爹,你什么时候也跟个娘儿们似的了,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呗。”崔琛蹲在床上吊儿郎当的说。
“妈的,你个小兔崽子,说你老子是娘儿们,又说你老子放屁,你不想混了是不是?”崔老大气急,脱下鞋子,追着崔琛就要抽他。
崔琛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一边躲,一边嚷嚷:“哎哎哎,爹,爹,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崔老大眼看也追不上他,重新穿好鞋子,气喘吁吁的说:“知道你爹的厉害就好。”
崔琛偷笑。
崔老大坐了下来,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水,“你说吧,怎么回事?”
崔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呢,爹。”
“你呀,从西都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撞鬼了不成?”
崔琛一愣,心想:可不是撞鬼了么,还是个艳鬼。
崔老大一见崔琛走神,一拍桌子,“跟你说话呢,愣什么愣!”
崔琛回过神,“哦,哦,没有啊。”
“那你怎么回来几个月了,还跟个蔫萝卜似的。”
崔琛不爱听,“什么叫蔫萝卜啊,我要是蔫萝卜,你不就是老萝卜疙瘩了么。”
崔老大一瞪眼,“还犟嘴。爹问你,是不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啊?”
崔琛撇撇嘴,“是不是小扣儿跟你瞎说什么了?”
“切,这还用小扣儿说么,就你这魂不守舍蔫不唧唧的样子,没出息!一看就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人家看不上你。”崔老大幸灾乐祸的说。
“什么玩意儿?你说什么玩意儿?有人看不上我崔琛?”崔琛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胸膛,“你看这胸,这腰腹,这手臂,跟谁了老子谁肯定‘性’福!后面追老子的排到盛京城了都。”
崔老大老神在在的说:“你就是没遗传了我,想当年你娘,那是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啊,我要是不娶她,她就要跳河自尽的。”
崔琛冷哼,“哼哼,哼哼哼哼,你以为寨子里的人都是死的啊?人家都说是你跪着求我娘嫁给你的,说什么她要是不嫁给你,你就割腕自尽。”
崔老大老脸一红,“谁说的!谁造谣!让我查出来,下回不带他去当土匪!”
崔琛站一起,一把把崔老大往外推,“你走吧,你走吧。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说着,“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崔老大站在外面“梆梆梆”的敲着,“喂喂喂,你这不孝子,开门!不开,晚上让你娘去你梦里拧你耳朵!”
崔琛笑嘻嘻的自顾自做鬼脸,“嘞嘞嘞,我不怕,我不怕,正好我想我娘了,就是不给你开门。”
崔老大泄气,转头离开边喊:“下午记得带兄弟们下山打劫啊,这个月还没有进项呢!你从西都回来以后,就不怎么下山,再不下山,就不给你饭吃!”
崔琛在屋里嚷嚷:“知道啦,知道啦!”
崔老大走远了,崔琛重新躺回到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床顶。
“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这句话不停的在崔琛脑子里回转。
操,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从西都回来之后,崔琛一直在纠结这件事。这是一件让他无法置信却不得不信的事。
每天十二个时辰里,除了睡觉的四个时辰之外,崔琛有八个时辰都在想,因此也坏死了不少的脑细胞。
崔琛闭上眼睛,想象着龙云的眉眼。
他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想把他忘掉。但是每天早上一睁眼,脑中闪过的就是龙云微笑看着他的面容。
难不成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么,崔琛悲摧的想。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想把龙云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却怎么也做不到,他仰天长吼一声:“妈!的!!!”
*
与此同时,在苍山的密林深处,有一个少年正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近。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