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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喜神那一魄也是被吴耗子床底那一子吸引后,然后输入母尸。若烧,则这一魄和母尸同时得灰飞烟灭,如不烧,则母煞已成。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的是,一则母尸和魄融合时间尚短,根本做不到真正的融合,最多也就是借魄起尸,二则这九子孝母阵所需的时间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必须要100年时间,少一天都不成,在母尸未成之际,这九子一母只是寻常的死尸罢了,除了吸食阳气养尸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然若真的母尸炼成,又岂是用凡火烧能够解决问题的。
好个魏宁,一方面指挥者五帝钱镇住母尸,另一方面拿出寻乡灯,喝道:“灯盏神灯,一灯二灯三灯,爬山过岭点灯光,点的亮亮光,照见踉踉转,左叫左转,右叫右转,若还不转,九牛拖转,铁车车转。”
上文提到过,魂魄是很恋旧的,一见寻乡灯,一团黑气从女尸的身上出来,魏宁给吴耗子使了一个眼色,吴耗子知机,连忙将喜神从家里抬出,魏宁打开喜神一道窍孔,那道黑气便钻进了喜神的体内,魏宁又连忙将喜神七窍封好。
再见那边,失去了魄的女尸,又重新倒入火中,在烈火中几乎都看不清身影,但是却迟迟没有烧化。
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才将这九子一母烧成灰,魏宁虽然感慨这九子一母凄惨的遭遇,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今天不对付她,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这母尸手上。
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布阵之人。
从头到尾,除了那个在吴耗子家借宿过的瞎子,似乎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出现,但也有可能这九子孝母阵摆了将近六七十年了,即使有人出现过,估计现在也没有人记得,不管怎样,这害人的东西总是在魏宁的主持下烧掉了而喜神失去的一魄也顺利找到了。
女尸烧掉的第二天,由于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魏宁已经顾不得休息,马不停蹄的出发了,全村人提出给魏宁送钱感谢魏宁的救命之恩,但是被魏宁推脱了,魏宁招魂幡一挥,又踏上了送喜神的路。
可是刚出村头,吴耗子拦住去路。
“你这是怎么回事。”魏宁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扑通”忽然吴耗子一个五体投地,给魏宁跪下了,道:“小师傅,你就收了我这个徒弟吧,我知道自己不成器,但是给你背背喜神,提提东西,我还是自认可以的。”
听到吴耗子要拜自己为师,魏宁觉得好笑,吴耗子一把年纪了,做他伯伯的年纪都有了,居然还拜这个没有长大的毛头小子为师。
“我自己都还是徒弟,怎么带徒弟,再说了,你…我…”魏宁觉得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自己都觉得好笑。
哪知道吴耗子还真认真,砰砰砰给魏宁磕了三个响头道:“我耗子这辈子做的就是断子绝孙的活儿,从来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只有你第一次把我当个人看,我谢谢你,我这条命是欠你的,你就是要我吴耗子去死,我吴耗子也不会皱半下眉头,我知道我自己没有资格拜入你们祝由魏家为徒,我也不求您能够真正传我几招赶尸的法术,我只求能够留在你的身边,给你打点打点上下,端茶倒水,就行了。”
魏宁见吴耗子一脸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整笑容,道:“不行,我道行低微,自己都还是个徒弟,怎么可能收徒弟,这是违反门规的,不行,不行。”
吴耗子见魏宁表情坚决,也知道,这赶尸的规矩,一旦收了徒弟,就表示着自己可以开宗立派,从此与师傅划清界限了。知道魏宁是真的不可能收自己做徒弟的,对着魏宁又是磕了三个响头,道:“师傅,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心里已经将你当成我吴耗子的师傅了,只要你有事,一个电话,赴汤蹈火,再说不辞。”
魏宁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魏家的男儿,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没有像你这般膝盖骨软的。”
吴耗子脸色一阵羞愧,连忙爬了起来道:“我知道了,从今以后,除了你,我吴耗子不会再像任何人下跪。”
魏宁点点头,拍了拍吴耗子的肩膀道:“好好干,以后不要再干盗人尸体这种下作事情,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媳妇,好好过下半辈子吧。”
说完,魏宁招魂幡一指,带着喜神走上了赶尸之路。
第五十章 鬼妻
“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如果还不快点,真的就到时候误了时辰就不好了。”魏宁心道,招魂幡一挥,加快了速度。
所幸的是,再接下来的一路,魏宁不再遇到任何麻烦,终于顺顺利利地将喜神送到了常德,李太太早就在老屋里面迎接了,魏宁按照规矩,收拾了灵堂,然后将喜神的七窍打开,将三魂七窍放出,又做了超度法事,李老太太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后生居然这般的本事,对魏宁自然是千恩万谢,因为自己老头在路上耽搁了几日,李家不敢再放在家里,怕尸体发臭,当天便出葬了,李家儿子给魏宁结了帐,魏宁也算是挖到了平生的第一桶金,心里自然是高兴,更让他高兴的是,自己总是完成了师傅交代的任务,没有给师傅丢脸。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魏宁心中的那个结始终还是没有解开,对于神秘的布阵人,魏宁始终还是心有余悸,回去问问师傅吧,也许他会有答案,魏宁心道。
魏宁在常德找了家便宜的客房——当然这会儿不可能再去赶尸客栈了,这几天的奔波劳碌,已经让魏宁心身俱疲,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魏宁走了宾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前面看见一间砖瓦房,房门前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屋檐上还挂着两个灯笼。这是谁家的结婚啊,魏宁心里好奇,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魏宁刚到门口,房门就打开了,魏宁走了进去,果然是新房,家里的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是新的,到处都贴着红红的喜字,魏宁再往里屋走,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忽然像遇到蛇一般,全身弹了起来。
原来床上有个女人!
魏宁脸色大囧,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脸涨得通红。
少女看见魏宁的窘样,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王度这次才将少女的相貌看清楚,这少女原是长的极美的,粉黛娥眉,星眸琼鼻,她用手支着下腮,如云的乌发扑满了大半张床,一对欺赛雪的玉足露在外面,脚踝处闪着两个十分精巧的脚环,玉趾涂着鲜红的甲油,不安分的轻轻拍着床沿。
“老公你回来了,我等你多时了。”少女忽然扑哧一笑,若百花盛开,双目如水,望着魏宁。
“老公,谁是老公,你是谁?”魏宁一头雾水。
“前几天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你忘了?我爹可是把我嫁给你了,难道你不要我了?”少女神色一暗,似乎要哭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我们,我,”魏宁一时之间头都大了,舌头打搅,说话都不自在。
“就是那天啊,我们可是有媒人的,那天,我爹、赵阿姨,还有好多人都在场的,你可不许耍赖,你不可以不要我的。”少女微微起身,魏宁这才发现少女露出半截雪白的胸部,魏宁什么时候看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连忙扭过头去。
“嘿嘿,还是个雏儿。”少女似笑非笑地望着魏宁。又恶作剧似地有意无意地将棉被拉低了点,凑到了魏宁的耳边,咬着魏宁的耳珠,轻声道:“我们都是夫妻了,我什么都是你的了,你有什么不可以看的,难道你是嫌弃我,觉得我不漂亮吗?”
“漂,漂。亮、亮”这阵仗,魏宁感觉比遇见了十个僵尸还难伺候,一时间口吃严重。
“这不就行了,”少女走下床,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将整个身子若隐若现的体现出来,魏宁童子之身,何时见过这等香艳的画面,顿时感觉全身血液沸腾。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就是夫妻了,以后我们白头到老永不分离好不好。”说完少女递过一个酒杯,魏宁颤抖的手战战兢兢地接过酒杯,却不知道手要放在哪里。
少女剪水双瞳一转,一扬头将酒干了,轻笑道:“老公该你了。”
魏宁的酒洒了大半杯。
“来么,”少女扶着魏宁的手,轻轻的将魏宁手中的酒杯喝干,凑到了魏宁的唇边,轻轻将酒送进了魏宁的嘴里,送完后,香舌还不安分地在魏宁的嘴里打了个转,魏宁羞得只差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连忙一仰头将酒咽下。
魏宁觉得这经过了这少女嘴唇的酒透着一阵莫名的清香,少女的唇是柔软非常的,只是冷,没有一点温度。
“老公,我已经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