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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碧妃痴痴看着他,柔声喃喃道:“一臣,我想要你……”
姬一臣凝视着这张熟悉的脸:“姬碧妃,其实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说罢,凑上自己的唇,再次吻住他温凉的唇瓣。
数月分别,无尽相思,全部化作缠绵一吻。
话说,包包稳定,干柴烈火,久逢甘露,相拥相抱,肯定得擦出点什么,是吧?
咳咳,今夜注定是爱意绵绵,满室春色。
、45四五张
因顾忌肚中孩子,欢爱时姬碧妃动作倒是格外温柔轻缓,但姬一臣最后还是被他折腾得昏了过去。
第二日,姬一臣醒来身体又酸又痛,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姬碧妃则是满脸餍足,一手搂住他的手臂,一手放在他的肚皮上,双脚还紧紧缠住他的一只腿,睡得是酣畅不已,凑近点还能听到小小的,细细的呼噜声,是那种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当真像一只猫。
不过就算是猫,姬一臣也相信姬碧妃一定是高贵漂亮又优雅的白色波斯猫。
睡着的姬碧妃安静乖巧,眉宇间还带着孩子般的骄纵,这样的姬碧妃才是最真实的,仔细一想,其实姬碧妃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罢了,也莫怪如此。
忽然‘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声音打断了姬一臣的思绪。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叼着食盒的墨雪。
于是,一人一狼,四目相对,互不移开。
头次面对如此巨大的雪狼,姬一臣虽然惊讶不已,但躺在床上的他气势上丝毫不弱,姬碧妃身子本就不好,能多休息就多休息,他可不想因为这条狼的到来吵醒姬碧妃。
最后,墨雪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踩着极轻极轻的脚步走向桌边,放下食盒,又转动健硕高大的身躯,朝姬一臣走去。
姬一臣依旧躺着一动不动,根本不担心它会做什么,因为他没在这头雪狼眼中看到嗜血凶光。
墨雪站在床前看着姬一臣,倏地嘴唇和耳朵向两边拉开,并且轻轻摇摆着尾巴,伸出舌头想要舔……
第一次见面而已,要不要这么惊秫,这么自来熟。
霎时,姬一臣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发麻,这狼竟然在对他笑,想讨好他。
也许是感觉爱人的僵硬,姬碧妃缓缓睁了开眼,不悦的盯着上方某个大家伙,手臂一挥,直接将墨雪推后两米,厉声道:“墨雪,不许碰他。”
墨雪看着姬碧妃,仰头委屈地嗷了一声,悻悻的走到角落处闭目养神去。
姬一臣略微无语的扫这主仆二‘人’一眼,直接掀开被子坐起身,姬碧妃见状,也连忙跟着起身,随即轻轻握着他的手腕,将一股内力缓缓传入他身体。
“我没事,先起来吧。”
姬碧妃柔声接过话:“怎么会没事,昨晚做到最后你都昏睡过去了,如此多来几次,当真是要吓死为夫。”
姬一臣听完这话后,眉头一皱,这种事他怎么能若无其事姿出来说?再说连日毫不停歇的赶路,一到被他折腾几次,受得住才奇了怪。
不过见姬碧妃没有收手的意思,便也只得作罢,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行程:“等会你就安排几人送破军去南楚与家人会合,顺便选几个信得过武功也不错的陪祭瑛去趟南云关,我们则动身去找那下蛊之人。”
当年他在离开军营时,将两千沈家兵全部解散,让他们在南云关隐居生活下来,如若有什么变动,祭瑛自会带他手谕亲自去召集,而现在便正是时候。
“好。”一个字,给予得是绝对权利和宠溺,只要是姬一臣想做的事,那怕是称霸这苍龙大陆,他姬碧妃也会为他夺来,让他站在最这个世间的最高点,受世人仰视,享尽尊荣。
姬一臣见他答应这般爽快,到嘴的话反而有了几分迟疑,快速斟酌下,又继续说道:“碧妃,沈家一门忠烈,几代为将,驰骋沙场,屡建奇功,最后却都命断沙场,沈傲一生铁骨铮铮,唯一义子沈君言承蒙沈府上下照顾,不但没能将沈府推直更高,反而连累沈府上下被斩。”
第一次见到姬一臣说话这般左顾右盼,姬碧妃不由温和一笑,细声问道:“我的妻,你究竟想说什么?”
姬一臣眉一挑,脱口而出:“我想说,这腹中孩子出生后姓沈。”沈傲的恩情,他无法回报,只愿能为沈家延续一点血脉下来,那怕这血脉并不正统。
姬碧妃微微一愣,对于姬一臣所说,倒不觉得有何不妥,轻点头:“嗯,你做主便好。”微顿一下,又说道:“它是墨雪,八年前我摔下悬崖捡到的,莫要瞧它样子长得凶,其实很听话又有灵性,等会儿用你一滴血融入它额间,以后不管你到了那儿,变成什么样子,我便都能找得到你。”
姬一臣淡淡应一声,目光淡淡瞥了眼不远处的墨雪,问道:“那下蛊之人你是如何找到?我为何都不知道这回事。”
姬碧妃收回手,翻身越过姬一臣下床,长臂一伸取过屏风上衣衫,一件件为姬一臣穿上。
姬一臣阻止了他的动作,径直接过他手中衣衫一件件穿起来。
姬碧妃眨眨眼,又转身取过自己衣衫朝身上随意一披,一手将头发捋至颈后,一手随意地拢了拢领口,偏头看着姬一臣微微一笑,缓声解释道:“如今的南疆就他一人会制作毒蛊,想要找到他自然不难,而这次四国的武林大会,此人也会到场,所以今日我们便动身去北冥就好,距离大会还有一个多月,行程自然不会太快,正好沿途边走边欣赏风景。不过至于他为何会对你下蛊,大约是因为你父辈们间的事,我也是因在天山时饮过你的血,才发现你体内藏有冰蚕蛊。一臣,此次,你愿意顺便解开你的身世之谜吗?或许还能找到你的家人。”
听他这么一说,姬一臣心头陡然猛颤,手上系带子动作一致,抬眸看了他一眼,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半响才轻描淡写道:“不必,我的家人只有你和小陌。”
*
待收拾完毕,二人一道并肩走出屋,两袭同样的胜雪白衣在身,同样的修长挺拔,而一件白裘恰好遮去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在阳光的照射下,二人就恍若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院中已是站满一大堆人,和摆放好一大堆物品。
姬一臣蹙起眉头看着一院子人,陌生的,熟悉的,他记得当日在河畔之上,姬碧妃也是乘坐一艘奢华庞大的楼船。
“姬碧妃,你用得着每次出门都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吗?”这话的潜意思是姬碧妃你真麻烦。
姬碧妃听闻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说道:“为夫只是做好准备,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姬一臣不自在地别过头,轻咳一声。
福宁笑着上前,朝着二人微微福身:“殿下,都已准备妥当,可以动身了。”
姬碧妃点了点头,略微一思索,吩咐道:“嗯,按照公子的意思去办。”
“是。”福宁立即应声,躬身退了下去。
杜伍和破军则眼巴巴望着姬一臣,对这一切的突然变动有些茫然。姬一臣缓步走过去,看着二人,并没解释太多,只简单吩咐了几句。
很快地,分配好的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天山。
*
一月后,茫茫河域。
缓缓行驶的画舫甲板上,一名男子一手撑伞,一手牵着另名男子,满脸的喜悦之色。
姬一臣侧头望着身边的人,眉宇紧皱,俊美的脸上冷如冰霜。
长长青丝用一根白色绸带整齐地高高束起,柔顺的发丝在风中飞舞,露出光洁的额头,嫣然是一副贵族富家少年的装扮,显得是风度又漂亮,却依旧没有半分精神。
但他脸色惨白透明,原本就小巧的下巴,现如今也愈发地削尖。这一个月来,他们沿途边走边玩,所以带着个球,姬一臣也不觉得辛苦,但姬碧妃身上的寒毒发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仅仅一个月就发作三次。
姬一臣想到姬碧妃每次寒毒发作的样子,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头。
许久,他收回视线,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瞬间,似乎连空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凄殇。
姬碧妃轻捏下他的手,笑吟吟道:“一臣,马上靠岸了,我们下去逛逛,好吗?”
姬一臣黑瞳微微一沉:“好。”
临镇,只是北冥国一个小城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是很繁荣却也十分热闹。
姬一臣曾来和司徒烨来过临镇,对这里自然不陌生,他记得临镇最出名愧就是的糯米酒糕,突然间很想吃。
姬碧妃微微笑着,宠溺道:“听说这里的糯米酒糕不错,在这里等我下。”说罢,人已大步走进对面的糕点铺子。
姬一臣站在原地,看着白衣少年的身影挤进拥挤的人群中,心头一窒,想要开口叫住
少年,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心底莫名恐慌了,他迈开脚步,掀开面前的人,想要追上少年。
然而,他还没走过去,姬碧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