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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地握着笑意的手,走向旁边停靠着的轿车,对着来开门的马塞纳说了句,“我带他出去玩会,你去通知下他的哥哥,手冢国光。虽然我已经安排人去通知了,但是依旧不太礼貌。”
斐迪南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转头对马塞纳补充句,“对了顺便告诉他,‘公主在满是天鹅的住所,那个新奇而又古老的世界,等着他’。你去吧,留个司机给我就行了,我就附近逛逛就回来的,不要大队的人马跟着我,好烦的,让我就轻松这么会行不行?我的执行总长官?我的管家?我的侍卫长?”
马塞纳沉默了半响,才沉声说道,“我的殿下,请记住您的承诺,我不想有麻烦上身的,亲王的怒火我也承受不起的,我今天已经对您很宽容了。还有最多只能给您45分钟,请不要超过这个时间。”然后招来为司机,自己则退开三步,看着殿下即将离开的车辆。
斐迪南做了个少年先锋队的敬礼,“是的,我的父亲最多只少你两顿晚餐,而且还是隔天让你挨饿的,我的父亲可是很仁慈的。”随后快速地推着笑意坐进已打开门的后排,等着司机服侍着关门,出发。
马塞纳猛地探头钻进已经升了一半的窗户内,大声道,“殿下,不要任性,不要让我后悔,不然永远都没有以后,请记住,也请照顾好自己。”
斐迪南对着马塞纳挥了挥手,保持着官式微笑,继续上升着玻璃窗,直到窗帘缓缓降下,看不见他的脸,才吐了一口气,报出个火车站的地址。看到犹豫着的司机,对着后视镜,眼睛一眯,轻声说道,“不开,就下去,换个人来,马塞纳都答应了,你还在耽误我的时间?”
“可是,殿下,火车站那边人太多,太杂了,只有我们三个,我担心会出意外…”司机谨慎地回答道,
斐迪南垂眸套上薄手套,侧脸看了眼一脸好奇,自己和司机在说着什么的笑意,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我去火车站附近买个小玩意送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然后就立马回来,不用操心了,快点吧,没听到马塞纳说的,我只有45分钟时间是自由的吗?”
“是,我的殿下,若是只买东西,回来后,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司机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等待着die prinzen的60年德国的歌曲流泻而出,才稳稳地启动了车子,缓慢地驶出治疗所门口的通道。
斐迪南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正稳稳开着车的司机,低喃了句,“竟然为了我的小客人,如此严谨的你,竟选择播放如此激昂,而又如此调侃的歌曲,真不符你的品味,哈哈~~”
“我也很高兴,殿下今天能如此开心,而让殿下如此放松的,也是我莱克斯珍贵的客人”,司机对着后视镜憨厚地一笑,然后升起隔板,不再打搅他们俩。
斐迪南垂眸看了会,乖巧地坐在一侧,似是被这首歌打动的笑意,又笑了笑,探身靠近笑意,想摸下他那头看着很是柔软的那头黑发。却又瞬间收回了身子,轻问了句,“you kno this song?”
笑意缓缓摇了摇头,“i only got inside the german ord repeated。but goodhear;shouldintroduced for germany”。
斐迪南又是笑了笑,打开后座的衣帽间,取出早已为笑意准备好的一身银白色的骑士装,与自己的一身浅金色骑士装。在笑意闪亮的眼眸中,骄傲地对着他挑了挑眉。本来是想要绷住脸,让笑意来讨好下自己,再慢悠悠地给他细细看的。
但看着笑意一脸如同渴望着松果的小松鼠般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升起了隔帘,让笑意自己换衣。
斐迪南不知为何,总是很想将德国的一切都介绍给笑意,可惜语言有些不通,只能通过他哥哥了,但愿他能听懂自己的那句暗示语,并能顺利地找来。
斐迪南很是期待笑意能穿上德国传统的骑士服,然后带着他去那个自己经常惦记的地方,那个世界真的很是奇妙,每次自己去,都很羡慕那些如同童话世界般的氛围,及钦佩着它的设计者,路德维希二世的浪漫情怀。虽然对他的褒贬不一,但那里确实是神奇而又美妙的地方。
笑意摸了摸顺滑的衣料,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换上,对于不能无端接受别人的馈赠,笑意还是懂的,只耐心地等待着斐迪南换好装束,再和他说说。
而就在笑意晃到门口没多久,尼桑就去了费恩医生的办公室去找笑意了,得知笑意就在外面,可是刚走过来时,并没有看到笑意的人影。尼桑以为笑意又迷路了,焦急地快步走出,刚走出来,就大步跑动了起来。
一路找来,只最后看到眼,笑意被见过一面的斐迪南,推进了轿车,随后车子绝尘而去。而早早升起窗帘的车子,让笑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尼桑抿紧嘴唇,快步跑动着,试图追上去,但距离却依旧在越拉越远。
尼桑不断地加大速度,急速奔跑在车子早已消失不见的道路上,东张西望着,企图找到俩出租车。就在看到出租车,正欲招手时,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灰常抱歉,码到现在才码好,还是半截的orz 捂脸,明天的事情依旧很多,好想死一死t0t~~
窝的思想快要成为面条了,亲们酷爱来救救俺~~~
、第104章 斐迪南的出现②
感到手臂忽然多起来的束缚之力,手冢一个冷光扫视了过去;看着对方的黑色制服;金色扣子。瞳色黑沉地淡淡说了句,“放手,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马塞纳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判断出不会攻击自己;才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掌。敛目;行了一礼。心中内牛满面地念叨着,
“我的殿下;你又给我惹麻烦了,你是在报复我听从了亲王的吩咐;将你数天都关在霍亨索伦城堡中,学习那些枯燥的,如何接待未婚妻人选们的礼仪吗?现在你倒好,带走他人的弟弟,自己享受去了,却留下我独自面对着,对方哥哥压抑着的怒火。但是,对方的哥哥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刚才看我的那一眼,犀利的就似快要将自己刨开似的,如此让我感到过强大气场的,也只有亲王真正发怒的时候。”
马塞纳看着对方在自己松开后,快速跑向对街,准备上车而去。但殿下托付的话还没有说,只好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在对方坐上出租车,指着道路在说话时,马塞纳猛地打开车门,快速地闪了进去。并对着神情有些警惕,不停观察着后座乘客,手按在报警铃上欲报警的司机,友好地微笑了下。随后马塞纳赶紧取出所属证明,证件证明,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疑惑地接过两本证件,细细地翻看了一遍后,又礼貌地还给马塞纳,不再做声,但依旧会偶尔抬头,看向后视镜,观察着两人。
马塞纳在感到手冢对着自己又是冷冷的一撇后,再次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只和司机说着需要追逐的方向。脸色有些淡定不下来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组织好语言,才语速缓慢地说着事情,边说且边思考着说话内容。若是感到对方不悦,就立马改变说话方式,免得事情还没说清楚,却越来越糟糕。
“手冢先生,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下,我是马塞纳,出门在外时,是殿下的执行总长官。非常抱歉,我的殿下给您带来困扰了,他早已让人前去找您,和您说这件事了,但是估计中间出了差错,才没有通知到您。对此一无所知的殿下,因为您同样是殿下的朋友,又留下我,再次向您阐述事由。”
手冢的眸光沉了又沉,眼眸中早已蓄满了即将来临的风暴,但还是揉了揉眉心,缓了缓焦急的心情,严峻地说道,“马塞纳,我不知您的殿下是如何的作风,但是人已带走,现在才来告诉我,你不觉得晚了点?我弟弟还未满13岁,是个未成年人,是否应该先由监护人,也就是我的同意后,再带走人的?”
马塞纳也是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一直凝视着前方的车辆,在努力辨别着的手冢,心知做哥哥的心情,让现在的手冢感觉糟糕透了。而自己也被殿下的这件事弄的糟糕透了,早知道如此,就应该随着殿下一起去找那小孩的。所以现在是否是殿下拐带了人家小孩,还是经人同意的,都无法辩驳了。
“对不起,我先替我的殿下的失礼道歉,殿下是准备带着您的弟弟,随便逛个45分钟后就回来的,并让我捎带一句话给您,‘公主在满是天鹅的住所,那个新奇而又古老的世界,等着你’”
手冢微微侧脸,眼神继续看着窗外的车辆,轻轻点动着手指,心中默念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里面的公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