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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已经嚼好还未下咽的半口饭也吐了出来,接下来许小凡连着两顿没吃饭,第三顿勉强喝了些面汤。
大学里的许小凡就像茫茫草原中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不出风头也不爱表现自己,准确地说以前他也不爱表现自己,只不过以前成绩太过突出,想不出名都难。可是在大学里就很容易了,他没有进学生会,也没有做班干部,只进了一个文学社,后来又退出了。跟室友也只是保持着淡然的关系。每天他都很少说话,也很少回宿舍,很多时候他的午休都是在学校的草坪上度过的,一个人睡在地上,看着天,感觉也怪惬意的。
与他相反,夏寒做了团支书兼学生会副主席,还入了不少社团,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尽量使自己忙碌些,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而沈艺萌就像一个冰美人,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但她天生人缘好,所以尽管这样,和同宿舍的人关系还挺好的。她每天晚上都和许小凡通话,自从高中毕业开始,他们的感情就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再也不是以前纯粹的兄妹关系了,但谁也说不清是怎么一步步转化的,也许本来就不是兄妹的缘故吧。沈艺萌也经常骚扰忙碌的夏寒,总的来说她的大学生活还算美好。
在大学里,吴双联系了几次席贺,她都是像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敷衍着,吴双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语气中也没什么表情。终于他放弃了,他也是有自尊的人,这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他向许小凡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联系那个姓席的了,否则就让欧阳玉珠一脚给踢死。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而且很快和欧阳玉珠成为了实实在在的情侣,还时不时地跑到许小凡的学校玩儿。
国庆节还没放假,沈艺萌就向同宿舍的姐妹们交代了逃课后的种种应对情况,坐车向许小凡的学校飞快地驶去。许小凡很早就在车站等着,沈艺萌一下车就紧紧地抱着许小凡:“哥,我想死你了。”
许小凡带着她走遍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走到实验室门前的时候,许小凡不让她去看,可是她非去不可。一开始看了些摆在走廊里的还没什么,可是越往里走她就把许小凡的胳膊抓得越紧,到了电梯口,突然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沈艺萌“啊”的一声拉着许小凡就往外跑。电梯里出来的两个人也被她这一声吓了一大跳。到人工湖边,他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这说那。
“哥,再给我说点你在这里的新鲜事,就像小时候你给我讲故事一样。”
“好吧,嗯,有一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回到宿舍,几个人在里面斗地主,我想睡恐怕也睡不着,就拿着篮球到东边的操场上练球,”
“你很喜欢打篮球吗?”沈艺萌插嘴道。
“不是,我最喜欢的依然是乒乓球,但九点多了总不能拉着别人去打乒乓球吧?练着练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操场上已经没人了,我想宿舍那些人应该还没结束吧,我就继续练。
突然我听见好像有人在哭,一回头,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红色外套的女生正哭着向我飞过来,”
“哥,我想听的不是故事,而是发生在你身上的真实的事。”
“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沈艺萌看他那严肃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不禁害怕起来,她偎依在许小凡的怀里,拿着他的胳膊揽在自己脖子里,继续听下去。
“我说飞是因为她的腿也不动,但却以极快的速度沿着地面飞过来,而且还哭着,我只看了一眼扔了篮球拔腿就跑,以为是我在实验室里得罪了哪具尸体,现在向我索命哩。我当时跑得绝对是生平最快的速度,而且还跑着叫着,直到了看到了人才不叫,回到宿舍跟他们说这些情况,大家都不信,但看我惊恐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于是我带着他们去拿篮球。我们到那之后她居然还在那里,你猜怎么回事?是一个女生在哭着滑旱冰。”
“哈哈——哈哈……”
“现在想想,幸亏当时我又回去了,幸亏回去的时候她还在,否则我恐怕一辈子要生活在有鬼的世界里了。”
“唉,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呵呵。”
“是啊,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可笑。”
……
“哥,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很爱!特爱!酷爱!超爱!贼爱!忒爱!倍儿爱!爱你一辈子!”
“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
“我知道,傻瓜,下辈子就以同样的爱去爱夏寒吧,这辈子我们欠她的。”
许小凡把她包得更紧了,此刻天阴沉沉的,湖水在喷泉的作用下显得很活跃,湖边绿树的倒影藏在湖底,旁边也都是些谈情说爱的人们,就在这里他们进行了第一次接吻。
接下来,他们两个又到吴双和欧阳玉珠的学校玩儿,四个人聚在一起也很不容易了。他们都喜欢乒乓球,于是就去切磋一盘,结果许小凡和吴双水平差不多,双方互有胜负,欧阳玉珠也很不错,就数沈艺萌的水平稍差一些。然后四个人双打,虽然沈艺萌稍差一些,但她和许小凡配合得相当默契,竟然比吴双他们两个还要好些,对此吴双很郁闷,说以后要培养默契。
中午吴双请客,四个人也没点太贵的,但吃得却津津有味,沈艺萌说胜过她学校食堂的任何一顿饭。席间大家可高兴了,谈起大海的波澜,谈起蓝天的誓言,相逢的话儿总也说不完。
“以前总以为大学就是天堂,想不到天堂竟是这番光景,真是失望。”沈艺萌感叹道。
欧阳玉珠也接着说:“是啊,什么样的生活最爽呢?叫我说,被保送到理想大学的高中生最爽,已经有事业保障的大学生最爽,可是毕业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唉!”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以后我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什么人都管不着,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吴双说道。
许小凡不以为然:“虽说金钱是万恶之源,要追求高层次的精神享受,可是我经渐渐感觉到要想真正过得好,首先事业上必须成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陶渊明的一生似乎很惬意,很潇洒,但我们仔细想想,衣粮短缺,吃喝不足,想和朋友们聚餐,没钱,想到某个地方旅游,没盘缠。之所以诗词写得那么优美,其实是在自我安慰,我们知道一般情况下特别优秀的文人,往往是在失败或失恋的人生低潮中产生的,他若是真的悠然自得,恐怕就很难写出那悠然自得的作品了。”
“我只是说要自由,可从来没说过不要钱啊,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个钱奴,上帝呀,请赐我钱吧,请把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赐给我吧!”吴双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慨找来欧阳玉珠狠狠的一巴掌。
……
吃过饭他们有一块儿去逛街、溜冰、打台球……几天的日子过得很是快乐,就像大家又回到从前的快乐时光一样。
爱情若只如初见
沈艺萌在这里玩儿了几天,快开学的时候她才离开;送走了沈艺萌,许小凡也回了自己的学校。吴双和欧阳玉珠便在公园的椅子上坐下来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里。欧阳玉珠说道:“吴双,你还记得咱们高中时候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你简直叛逆得要死,你还记不记得咱俩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
“下辈子的下辈子我也忘不了,这起源嘛说来话长了,记得还是在一次语文课上,我们语文老师出差了,于是学校安排了一个秃顶老头来给咱们代课。一进门学生们都小声赞叹道:‘哇,真是聪明绝顶’,‘绝顶’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那老头也挺幽默的,笑着对我们说道:‘呵呵,为了你们这些祖国的花朵,我这一根根珍贵的仙发也都光荣下岗了,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死而无憾!’那秃顶老师说的慷慨激昂,”
这时吴双插嘴道:“对,想不到当时你在下面竟然接了一句‘唉!用有限的生命去学习无限的知识,自不量力!可叹可悲!’”
欧阳玉珠接着说:“那老头立即向我投来凶恶的目光,本来以为他也挺幽默的,想不到他的态度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沉浸在我刚才那句话里,嘴里还说着‘精辟,经典’,结果老师的怒气立即从我身上转移到你身上,说实话当时我对你这个替罪羊还挺感激的。秃顶老师让你到讲台上做一个小学生都会的题目,做不好就站到外边去。”
“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小学题哩,弄了半天原来就是造句,要同时用上‘美’、‘德’、‘学生’‘荒唐’几个词语,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