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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不舍,有不甘,她想起仙尊的脸,想起他似笑非笑的神情。
直到失去之后,才知要珍惜那些相守在一起的平凡日子,这些日子一经远去,便不会再回来。
眼角略略有些湿意,不是说一定会回来的么,不是已经约定好的么,那怎得留她一人在这凄冷黑暗的幽冥中,浑然不知归处。
“翡翠,醒来——”
“快醒来——”
“没有我的允许,你决不可先死——”
她真想就这么睡过去,然那个人的声音一直在耳畔执着地喋喋不休,扰得她半分清静也无,难道死也不能死得安生么?
“吵,吵死了……”
睁开眼,一抹黑,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一抹黑。
翡翠一愣,也不知旁边坐着谁,忙揪住那人的袖子道:“我,我怎么看不见了?!”
话刚出口,她就觉得不对,为何这周遭那么安静,好似凝滞了一般,一个不祥的预感越过心头,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不仅瞎了,还聋了。
一只手伸来将她四处乱摸的手掌包住,是仙尊,翡翠识得他的气息。
仙尊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道:你元丹险些被毁,五感暂时缺失,不要害怕。”他写得极慢,接连三遍后,翡翠才大略明白。
“那我能够恢复么?”
仙尊继续写道:放心,本尊会治好你,先喝药。
翡翠茫然地点头,随即张口嘴巴,然她等到的不是一个药碗,而是一片柔软干燥的嘴唇。
药汁很苦,然翡翠却似麻木了一般,她愣愣地张着嘴,直至仙尊收回唇后,也没闭上。
“你这些天都是这么给我喂药的?!”
仙尊的手指在她掌心横一划,竖一划,带着莫名的瘙痒,他慢慢写道:你有病在身,本尊自当亲力亲为。
翡翠,“……”
作者有话要说:仙尊默默虐起来,大家想看的二人亲密戏要上演了,先甜乃们几天啊~
快给我麻利儿地评论起来,日更到腰肌劳损啊……
☆、52聚魂灯(1)
九州大陆之南;乃是一片未及开化之地;其中密林遍布;瘴气弥漫;更兼有毒虫恶兽穿梭其中,是以寻常人轻易不会入内。
听仙尊所言,要为翡翠将破碎元神重聚;须得去往那南方仙族借九引聚魂灯一用;而这南方仙族恰恰便是隐居在这极南的崇山峻林之中。
翻过千重山,万重水,袅袅白云下,那叠翠连绵的青山在滚滚弥漫的大雾间时隐时现。
忽而;一抹晶灿碧光划破云霄;只见一条巨龙从半空探出头来,“便是此处了?”
隔着浑厚的浓雾,几乎看不清山下的景色,龙身略微下倾,正想将底下看个究竟,孰料却被一道强有力的禁制反弹了回来。
“仙尊,此处设下了结界诶!”
藤虚回头,仙尊的面容从雾中缓缓显露,他银发雪衣,乍看之下,竟好似同那白雾融合为了一体。他左臂环住翡翠,翡翠整个人靠坐于他怀中,表情茫然,双目愣愣地看向一点。
她如今虽是又聋又瞎,所幸感知还算灵光,是以,她很敏感地感觉到藤虚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么?”
四处一片寂静,仙尊的手在她掌心缓缓写道:到了,不过有结界。
翡翠放心地点头,对着仙尊,脸上流露出自己都未察觉出来的依赖和信任。
仙尊敛眸,顺手拿了一件大氅替她仔细披上,然后在她手心写道:此处雾重,小心受凉。
翡翠笑了,“哪能那么金贵啊,仙尊你也太小心翼翼了。”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似浸了蜜罐般甜丝丝的。
只是有点遗憾,如果她现在看得见,听得见,那么就能够切实地感受到仙尊说话时的频率和悸动,也不用像现在这般靠盲人摸象来感知周遭的一切了。
想来,翡翠长叹一口气,此时仙尊恰好低下头来,见她满脸苦大仇深,不由失笑,伸手替她将发丝拢到身后,在手心写道:为何满脸愁容?
翡翠说:“仙尊,几天没见到你,我有点想你了……”
她话音未落,藤虚立即在旁凑趣道:“帝姬啊,你怎么就知道想仙尊,怎么不想想我啊!好歹我也是跟你上刀山……”话没说完,脑袋便挨了一脚。
“哎哟——”
仙尊慢悠悠地收回脚,冲呲牙咧嘴的某人挑眉。
而翡翠自然是不知晓方才那些动静的,是以她又继续道:“对了,蓬莱怎么样了?有没有将那个杀千刀的魔君给赶走?!”一想起在这笑面虎手上吃得暗亏,翡翠就恨得牙痒痒。
“他居然夺走了崇景的身子当容器,实在是太可恨了!还有素霜,还有那个锦善!居然都是他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实在是欺人太甚!”
仙尊在她肩上轻轻一拍,示意她平心静气好好冷静一下。
事已至此,再痛恨怒骂都是无济于事的,与其抱怨苛责,倒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翡翠想想也是,先前若不是她行事太过急躁,恐怕此番也不会着了贼人的道,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自此之后,行事前必得三思啊。
“仙尊你放心,经此一劫,我必不会再鲁莽行事了。”
仙尊点头,在她手心写道:如此甚好。
翡翠的掌心由于长期握剑的缘故而有些细茧,然仙尊的手指游走其上,带来一些微妙的触感,她只觉老脸一红,立马将手抽了回来。
仙尊看她闪闪烁烁地挪开头,脸上活像是涂了两坨红胭脂般,不由觉得好笑,想着左右翡翠也看不见,他不由抿嘴笑了笑。
就在此时,那滚滚浓雾犹如海潮般逐渐褪去,一人自雾中缓步走来,看身形高大威武。
那人着装与中原人不甚相同,反而是裸。露着两条蜜色的胳膊,一袭短打装扮,长发梳成一截截小辫系在脑后。他生得浓眉大眼,高鼻薄唇,腰侧间挎一柄宽面大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别有一番俾睨天下的气势。
“来者何人,安敢闯我族结界?”
那人走至藤虚面前,面对龙身浑然不惧。在他打量藤虚的同时,藤虚也同样在观察他,只见此人浑身上下挂满银质打磨的宝珠玉石,身上的衣服也皆是用彩布织成,在藤虚看来,这人穿得好生奇怪,竟跟朵行走的花般招摇。
于是藤虚道:“你是南方仙族的人么?”
那人早先发现了龙背上的仙尊和翡翠,是以他理也未理藤虚便冲着仙尊道:“尔等是何人,来我族领地所为何事?”
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啊!藤虚忿忿不平地瞪他。
仙尊摸了摸龙头,示意稍安勿躁,随即对那人说:“我乃蓬莱冷月仙尊,到此想借贵族之宝一用。”
“冷月仙尊?”
男人狐疑地打量了一番骑在龙背上的男人,见其人修眉俊目,器宇不凡,实乃一名匪玉君子是也,只不过……
“你可有什么能出示身份之物?”
这蓬莱仙尊的名号他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此人的年纪应比族内的大长老还要大,怎得除了一头白发外,其余都像是一名寻常青年来哉?
仙尊闻言,从腰中掏出一块令牌,那令牌由昆仑寒玉制成,通透雪白,将它抛至于半空,则放出万丈光芒,期间亮出蓬莱二字。
“如此,你可以信服了?”
那人连忙弯下腰,恭敬道:“晚辈漓江拜见仙尊,方才有失礼之处还请仙尊海涵。”
仙尊摆手,“无妨,不知贵族族长漓少卿可在?”
漓江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难怪族长一早便说有贵客远迎,让我在此候着,原来这贵客便是仙尊您,请——族长早就等候多时了!”
随即,他视线落在藤虚那硕大的龙头上,有些为难道:“只是这坐骑,不知……”
“谁是坐骑?!你才是坐骑!”
巨龙咆哮着一摆尾,碧光璀璨之下,立时化作一名蓝袍缀珠的俊秀青年来。
“呃,原来是位公子,那,就请随我来吧——”
漓江心道这蓬莱仙尊真是好本事,连身下坐骑都能幻化成形,他偷瞥了仙尊怀中的翡翠两眼,却不知这位姑娘是什么变的,竟生得这般好看啊!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仙尊侧头瞥了他一眼。
漓江登时觉得犹如被利箭穿心,后背发麻,战栗着收回眼来。
……
几人穿行云中,过了几座高山,那漓江捏诀破了迷雾,顷刻间,一座屹立于高岗上的巨大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便是我南方仙族的穹苍殿了,诸位,请——”
底下的卫兵皆穿着与漓江相似的服装,大男人们个个佩戴着银饰,藤虚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私以为那样打扮有些古怪。
它满腹八卦吐槽之心,奈何看着仙尊那张冷寂肃穆的脸又半点生不出倾诉的欲。望,是以,它望向翡翠,抓住她的手,极为迫切地在掌心写道:帝姬!那些男子穿得跟花似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