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握紧自己的手,竟然有着轻微的颤抖。
几分钟之后,门外响起了警铃声,跟着警察来的还有端玉。看来他不但报了警,还给端玉打了电话,然后一刻不停留地就赶了过来。宫熠何其庆幸,自己有把这里的地址告诉端玉。
“聂臣彬在地下室。”说完这句话,岑舒砚拉着宫熠的手走出了屋子。
两人被跟着端玉前来的林让开车送回了家,一路上,岑舒砚一直没有说话。面沉如水,眼眸幽暗,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宫熠的脸,一寸寸地用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
宫熠看他身上的长衫,还是薄薄的那一件,可见他出门时有多么着急。他手上的绑带也撒开了一些,胡乱地被他缠绕在指缝间,可能是制服那些人时挣开的。也不知道,里面的伤口有没有渗出血。
快到家时,岑舒砚一把搂过宫熠的肩膀,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耳边,声音里还隐约有些怒气:“割袍断义也好,断剑为誓也罢……从今往后,不许再见那个聂臣彬!”
宫熠蓦然一愣,转瞬扬起笑来,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重重点了点头,“嗯!”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地下室的?”宫熠抬起头问他。他可不觉得陈洛炎会主动告诉他,但岑舒砚也不像是屈打成招了他的样子。
岑舒砚的嘴角这才松弛下来,手指拨弄着他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道:“因为这缕……只属于我一人的香气。”
39、一夜夜夜成名,哈!
宫熠脱下鸭舌帽推开门进来时,就看见殷酉鹤负手在原地绕圈圈。
听见动静,看见宫熠进来了,殷老爷子立刻跳了过去,拉起他的胳膊左看右看,嘴巴里嘀嘀咕咕,把手里的一串檀木念珠搓来搓去,最后发现宫熠好整以暇,身上也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放心地对他说:“臭小子,你吓死老子了!”
“吓什么啊……师父我这不是没事嘛。有您的佛光普照,那些小猫小狗哪里害得了我!”宫熠冲他弯弯眉眼,笑得还听得瑟。
殷酉鹤随即揪着他的耳朵拧了两圈,正色道:“你当老子驾鹤西去了啊,还佛光普照呢!老子也不稀罕成佛啊,有你成天气我,福气早被你小子耗光了!”
“哪能啊呵呵,师父我给你商量件事情呗。”不着痕迹把他的手拉下来,宫熠凑过来给他捏肩膀。
殷酉鹤斜着眼睛瞄他,手摆了摆说:“什么事,我告诉你,你可耽误两天了!”
那不是为了养伤么,脸上没法消肿,端玉就不让他出门。一打电话就是教育他要注意自己艺人的形象,正好赶上趟,就从这天开始把他雪藏一段时间。
岑舒砚的手上的伤口也因为救他,崩了线,去医院重新缝了一遍,现在也只能在家里养伤。
每天的一日三餐,都由林让来负责,可惜这家伙只会买外卖,做饭根本不能指望。要不是他忍受不了想买点新鲜蔬菜和牛肉回去,也为了个岑舒砚补充营养,也没机会溜到这里来。林让那小子还等在巷子外面,帮他望风,不能让那些无处不在的记者望风而动,有机可趁。
自从岑舒砚把他从陈洛炎手里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透露了风声,一夜之间,各大媒体上的头条消息,不约而同,都报道了当红明星聂臣彬被绑架,被同门师弟岑舒砚英勇解救出来的事情!
奇怪的是,所有的媒体,不管是报纸杂志还是电视广播,全没有提及宫熠半个字。如果说有记者从当天接到报警所派出的警察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那么他们不知道宫熠与整件事的关联也是正常的,不过那天很多人都看见岑舒砚带着宫熠出了别墅,却没有人好奇他的身份,着实有些古怪。
宫熠拖着下巴想了一晚上,咂摸出了那么一丝味道,也没冒冒失失地跑去问。他只要知道,这些新闻对岑舒砚有好处,对现在的他也有好处,那就够了。
岑舒砚的形象已经成功地被塑造成了一个骨子里仗义的温润君子,身怀绝艺,还有真功夫傍身,加上他的面貌和气质原本就出众,借着聂臣彬的这件事情一夜成名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的。
最重要的是,聂臣彬脱离险境,对记者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谢谢岑舒砚,如果这次不是他及时赶到……”
其他的话不用多说,光是这头前一句,就足够让记者伺机而动,充分调动起想象能力,写出一大篇感人肺腑的报道来。
再后来,宫熠收到岑舒砚的一条短信:对不起,谢谢。这心里就更有了几分底,聂臣彬知道自己不想再和他有什么联系,过往的事情被捞出来讲也没什么意思,对于陈洛文,宫熠还存着一点惺惺相惜的遗憾在里头,那就干脆把事情摘开来说,不提宫熠也不谈陈洛炎绑架他的动机,把事情处理得简单一些,单纯一点,彻底把岑舒砚给捧红了,那就算是承了宫熠不跟他计较的情分了!
如此一来,宫熠反而觉得自己赚了。
这娱乐圈是什么地方,端玉给他解释的很清楚——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有本事用歪门邪道上位也是你的能耐,当然一旦某日某天树倒猢狲散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了,那就是运气到了头,缩了脖子活该认命!
所以,沉沉浮浮的艺人多了去了,但这顺着正道,博得好名声一夜成名的,在起点上就别那些靠着潜规则上位的要拉高了一个档次。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以岑舒砚的本事和品质,这名声,他绝对当得起!
宫熠想到这里,就对端玉和陆天野一万个服气,他们俩吩咐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听话,毫无二话,积极服从上司安排。
岑舒砚倒是对自己一夜成名没有什么感觉,只不过,陡然在电视机里看到自己的照片和名字,那感觉多少有点奇怪。对于那些大篇幅的表扬和赞赏,除了感觉有点不自在,岑舒砚还觉得这样的评价过于夸张了,因而只看了一遍,就给转了台,把报纸杂志也都收了起来。
“舒砚,你别不好意思啊……你现在出名了知道吗?现在走出去,大街上估计就有人能认出你来。等以后《制香世家》播出了,你的名气还会更大,到那个时候,你每次上通告就该是众星捧月的架势了。”宫熠知道他一时半会适应不了,决定先让他做点心理准备。
岑舒砚轻叹了口气,心里并不是不明白这成名的意义。要说少年成名,当年夙王带领兵将在边关杀敌时,城里的百姓每次看到这位年轻的亲王,都会驻足相迎,没有哪家的小姐娘子看到他不会含羞带笑的。殿下还常常与他打趣,说她们喜欢的其实是他,并不是自己。因为他对百姓神态温柔的多,不像自己,除了对待熟悉的人,从不吝啬笑容,对待别人一向是冷着张脸,防备心极高。
想来,夙王就是天翔朝的第一大明星了,只不过过往的人表达感情比较含蓄,不似现在的人,动不动就能够把情爱挂在嘴边,能对一个只在电视报刊上见过的陌生人当众大胆表白。
如此浅薄却又极端疯狂的爱意,在岑舒砚眼里,只觉得是件不小的麻烦。
但宫熠看起来很痛快,岑舒砚就打消了心里的那一丁点不满。毕竟他有句话说的的确有道理,成名是一种认可和成功的标杆。他既然选择了做艺人,那么在找到自己真心想做的事业之前,就只能按部就班,依照KFV给他划定的道路来走。
宫熠今天出门是来试试情况的,要是殷酉鹤这里不容易碰见记者,他准备明天就带着岑舒砚一起来。
老是闷在家里,可不得让岑舒砚混浑身长蘑菇么。
“师父是这样的,我这两天想跟你请假……因为我的第一首单曲马上就要正式发行了,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些宣传工作,虽然也没有那么多吧,但我还是怕……呵呵,接下来几天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宫熠说谎话还是打了草稿的,端玉虽然宣称要雪藏他,但有关《香香公子》单曲的通告,有选择性地给他安排了几个,大部分和薛恩华一起活动,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殷酉鹤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瞪起眼睛问:“那我给你布置的那件事呢?一个星期的期限,你可是拍着胸脯答应我了的,现在想要临阵逃脱了?!”
“没有啊……师父瞧你这话说的!”宫熠有些心虚地反驳道,“其实我已经找到那家卖高仿最多的店子了,只不过,我现在真没时间去打假。而且……我觉得吧,这家店不是做的太过分,坑蒙顾客也不见得赚了多少昧心钱,并非是故意想要欺诈,贸然就指责人家造假有些不大合适。虽然我的把握还是挺大的,但是怎么说也应当找机会去确认几次,不然我随口这么一说,师父您也不信哪。”
“哦?这么说你是不想把这事儿办得太仓促,所以才来找我告假,想把这件事给推迟几天?”殷酉鹤将信将疑地瞅着他。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