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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众人面上皆是一凛,蒋曦薇说的是上个月,曹小媛往蒋曦薇的汤羹中下了可以损伤胎气的东西,结果差点让蒋曦薇没保住孩子,郭舒炎大怒,直接将曹小媛问斩,诛了三族,惩戒之严,朝野为之震动。这下众人皆知,皇上对皇嗣还有对皇后这一胎有多看重。这下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旨意!”听了蒋曦薇一席话,底下众位新秀赶忙行礼称是。
“皇后可模样这几位妹妹吓破了胆,那曹氏性子素来尖酸,才会想要谋害娘娘,这几位妹妹我看着倒都极好,皇后也可放心了。”左贵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
“你说的有理,本宫私心看着也觉得这批秀女当真是不错。”
“那臣妾看皇后娘娘也觉得好生亲切,虽然有孕不宜饮茶,仍特地给众位娘娘备了上好的茶水。”下面有一人越众而出,曼声说道。
诸人一看是胡常在,心内都不由发笑,这人真是好生着急,才入宫就迫不及待要讨好皇后了吗?
“哦?那你说说,本宫不过是备了茶叶,怎的就是体贴了呢?”蒋曦薇微眯双眼,似乎很是期待胡常在的回答。
“臣妾家叔父乃御用茶商,故而臣妾对茶叶耳濡目染多年,知晓各种茶功效,娘娘给贵妃娘娘预备的是大红袍,有健胃消食,明目益思的功效,而许淑媛则是碧螺春,可降火去热。而其余诸位姐姐的是有美容功效的六安茶,可见皇后娘娘岁身怀有孕,但是对后宫嫔妃仍是关心有加,很是了解她们的身体状况。自然是体贴了。”
胡常在说的兴致勃勃,蒋碧娇心内不由发笑,说是可以这样说,但是太过牵强,而且太容易让自己哪位堂姐和别人忌惮她。这事往好了说是皇后关心嫔妃,往怀了说就是蒋曦薇对嫔妃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谁会高兴?!
“倒也并非如此,茶叶也多是按照他们的口味来选择的。不过胡常在有心了,就提为才人,迁出永巷,就迁到承光宫吧。”蒋曦薇玩味道,这胡瑾萱显而易见是向讨好自己以便早日迁出永巷,自己就遂了他,但只是迁到了偏僻的承光宫,让别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胡才人连忙拜了下去,言语之中仿佛有说不尽的感激,自己早就听说皇后作为皇后之主,那些低等宫嫔的位份是可以随意处理的,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不过随口胡说就做了才人,这也太幸运了些,那些位份低于她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多了三分妒忌。蒋曦薇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颇有些疲倦的说道,“时候差不多了,众位姐妹都退下吧,该去看看自己的宫室了,到了那儿各自拜见主位就是了。”
“臣妾告退!”众人按品级退了下去,唯有贤妃与许淑媛留了下来。
“刚才那位胡才人可是出够了风头,我看那些选侍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只怕这胡才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贤妃坐在椒房殿内,盯着窗前盛开的桃花难得的戏谑道。
许淑媛绣着手里一幅扇面,“其实现在永巷比过去好了太多,至少有了一两个人服侍,衣食不缺,我那个时候连份例都给不齐,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哪里就容易满足了,只怕她们现在都死命盯着薇儿的这个肚子呢!”因着认识久了,贤妃他们唤蒋曦薇的称呼也就不同了,“原本中宫久未有孕,她们还都存着各种念想,这下子可好,中宫肚子里的若是儿子,只怕生下来的就要封太子了!她们心里自然不快,你也要多多小心才是。”
蒋曦薇点点头,“自从知道有孕,瑜楚就带人将椒房殿从头到脚查了个遍,该收的也都收了起来,这椒房殿也不焚香,原本想请你们看戏的事情也就推后了,瑜楚说是孕中不宜吵闹。白太医还把他的徒弟金太医和女儿白医女都拨到了我这儿,我昨儿还跟秀奴说,有了身孕倒是娇贵了不少。”
“你是头胎,娇贵些也正常,更何况你怀的是嫡子,多少人看着呢。我听说你孕吐十分厉害,连安胎药也吐了不少,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你也该更小心些,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贤妃这话是有指摘的,说的便是左贵妃。
皇后无子,她的儿子可就占这个皇长子的尊崇,不会有嫡长子来压制,先前蒋曦薇没怀孕倒还好,这下怀上了可不就该让左妙灵忌惮了。
那个女人,自从进了庆王府开始就处处而后自己作对,那时候他祖父连破三军正是骄傲之时,而自己的父亲只在京中掌了禁卫军,自己只好处处礼让。
可佑齐,自己千辛万苦才生下的孩子,就因为太医给她扶脉,断定她腹中所怀是个皇子,为了皇长子名分,她居然不惜对佑齐下手!哄骗他去上林苑,导致落水高烧,好容易缓了过来又突然惊厥而亡!
左家有军权,无人敢动。自己求到了冯清扬的面前,而她也只会装聋作哑,一声不发,逼急了只会跟自己摔茶盏。
生下佑洺之后,自己越发频繁的梦见佑齐,生怕佑齐的命运会落在佑洺身上,若是那个样子,自己也真的活不下去了。
肚子里的这一个,听太医说,自己的身子有些虚弱,这孩子只怕会早产,当初生佑齐佑洺的时候都十分凶险,也让人不由感叹,自己的孩子为何都如此命苦。
☆、春风衬娇颜(中)
“贤妃姐姐?”听到许淑媛的叫声,贤妃方才从沉思中缓过来,这才发现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滴。
贤妃回过神来,“没什么,对了,我听说左老将军要回上京了?”
蒋曦薇点点头,“左老将军在外面多年了,皇上特意召他回来同家人团聚。不过日子也不会太久,毕竟辽东边境还离不开他。不过这次没准要封爵了。”
“当年陪太祖打江山的老臣过世的差不多了,只剩左老将军一人,自然是要厚待了。不过你的兄长才回去不久就将左老将军召回来了,倒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
“咱们管不了皇上是怎么想的。不过,只希望左家别忘了功高盖主这句话。”蒋曦薇抿了一口花露,低头不语了。
当夜,郭舒炎碍着亲娘舅的面子,翻了蒋碧娇的牌子。众人都说蒋碧娇长得娇媚迷人,想必那上面的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谁知郭舒炎召见了她一次后竟一连半个月都没再理过她,倒是杜才人十分受郭舒炎喜欢,连连被招幸,没过多久就晋了贵人。
蒋碧娇气恼万分,却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她哪里知道,王氏教她的都太过古板生涩,这样又怎会让郭舒炎有兴致呢!
消息传到蒋府,蒋南林只当是这个外甥故意给自己添点堵,迟早会再临幸蒋碧娇的,并不放在心上。但王氏却生了气,一心以为是蒋曦薇使了坏,所以才让自己的女儿做了个小小的贵人,然后还被冷落了。她越想越气,当下就准备找了机会入宫去找蒋曦薇理论了。
因着郭舒炎下旨允准新嫔妃的家人入宫探望几次,王氏便趁着这个机会去了未央宫。而到了未央宫门口,那里的人觉得她是蒋丞相的辅仁,见她来也不敢过多阻拦,直接引着往椒房殿去了。蒋曦薇听了通报虽不知何事,但仍是出来相迎。
“伯母…。。”蒋曦薇刚说了一句话,谁知上前劈面就是一巴掌,直打的蒋曦薇有些站立不稳。王氏的怨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蒋曦薇入宫就开始了。要知道,她是临安王氏的女儿,世家大族的嫡女,比大秦那些勋戚都要尊贵几分。她嫁给了开国元勋的嫡子,虽然上面还有个婆婆,但自己依旧是当家主母!
她从心底里瞧不起二房,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争权落败的庶出!要依着自己的性子,不是打杀出去,就是逐出家谱了。这么些年,她变着法儿的折磨二房,若非蒋南天好歹还有些官职在身上,她真恨不得把这一房的人都变成自己的仆婢!
尤其是蒋曦薇入宫之后,她这心口里就一直郁结着一口气,那个小贱人不过生了个好皮相,又因为皇帝性子别扭不肯娶碧娇,否则这皇后之位怎会落到她冻伤?!让她得意几年便罢了,现在还给碧娇如此低的微分!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她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小贱人一点颜色瞧瞧!
“你个小贱人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二房里的下贱坯子,以为做了皇后就了不起,还不是我能够碾死的一只小蚂蚁!不要脸的东西……”王氏骂的很痛快,已经完全忘了面前之人已是大秦的皇后,而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羞辱的人了。
蒋曦薇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静静忍受着王氏的毒舌与口水,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奇异。这椒房殿里的人也知道蒋曦薇不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