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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求去。
包拯此时也是一筹莫展,最后只得命令展昭先行前往西辅县衙探得钢刀所踪,即便那秦香莲不欲再行上告。那陈世美指使门徒蓄意谋杀,又买通杀手致死祺大娘都是事实,仅祺大娘一事便足以治罪了。为今之计,还是要先把物证找到。
于是次日一早,展昭就带着张龙赵虎出发前往西辅县办案去了。
展昭一走,秦柒心里就有些不踏实,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么过了几天,一日时近未时,驸马府忽然来人说要接驸马发妻回府。众人皆是惊异,不知这陈世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包拯此时正在上朝,公孙策本欲说秦香莲还需收拾些细软,待明日再送去府上,谁知那人却说驸马府什么都有,叫秦氏马上跟他走。公孙策无法,只得命秦香莲与他前去。
秦柒担心陈世美会对秦香莲不利,而自己虽然拳脚功夫不行,但轻功尚可,若有不测好歹能带着秦香莲离去,况且此时展昭等人又不在府中,王朝马汉还要到宫门处护送即将还朝的大人。秦柒未及多想便换了行头,悄悄尾随在秦香莲一行的后面进了驸马府。
到了府里,见秦香莲被带至一处花厅等候,秦柒便一个翻身窜在了房上,寻了个视线的死角扒开一处瓦片,向内望去。
不多时,就见一身着牙色绫罗长袍,身形瘦高的男子走了进来,想必就是那陈世美,只见此人虽眉目清秀,然而却目露精光,时时一副算计模样,让秦柒一见就心生厌恶。只听他对这秦香莲说到:
“香莲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当初皇上已有意将公主许配于我,我若说家有妻儿,皇上必定对我失望,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怎能放弃?”
“你不愿放弃飞黄腾达的机会,就要致我们妻儿于死地吗?”秦香莲怒斥道:“你若好言和我说,与我再没有半分情谊,我自然同意与你和离,可你几次三番派人加害,现在韩壮士和祺大娘都因你而死,你就不怕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香莲你不要误会,他们的死与我没有关系,我怎会做这等错事。”
秦香莲见陈世美直到此刻还执迷不悟,意图狡辩,只觉往日都是瞎了眼错看了他,喉咙里竟像吞了苍蝇般的难受。只想快快离去再不与他纠缠,便使劲闭了闭眼,说到:
“你莫要多说了,只说将我带到此处是何意吧。”
陈世美见她摊了牌,便也不再假意推诿,直接说到:“公主现已知道你三人到了东京,怪罪我当初欺君罔上,要与我和离,我想你签了这封休书,我好拿与公主求她原谅。”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休书拿给秦香莲。
秦香莲大怒,一把扯过休书撕了个粉碎,骂到:“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秦香莲在家侍奉公婆,看顾幼儿,直到将两位老人伺候的归了西方才出门寻你,你如今攀附权贵便说要休我,我倒要问你,我是犯了七出中的哪一条?!”
陈世美见秦香莲怒目瞪视着他,便恼羞成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看在你跟过我多年的份上给你个活路,你总要为孩子们考虑,别出了事就后悔莫及了,你也知道民不与官斗,何况皇亲国戚,你好好想想,哼!”
秦香莲听他提起孩子,更是愤怒,但又实在厌恶他不欲与之争辩,遂不为所动接着斥道:“不用多言,这就送我回去吧!”说罢便不理会陈世美,朝门外走去了。
秦香莲刚离开,陈世美便一怒之下打碎了一个茶杯,此时房上的秦柒见秦香莲已安然离去,便欲自行遁走,转头却看到陈世美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十分狠绝。
秦柒一惊,不知他又要做何坏事,又怕他会对秦香莲不利,忙飞身下房,闪身追赶秦香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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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心意
待得秦柒回到开封府已近酉时,在秦香莲住的小院没有找到她,一打听才知她去见包大人了,便在院里等她回来。
约莫半个多时辰,秦香莲回到院中,秦柒忙上前关切的询问。
“秦姐,怎么才回来,快过来坐。”秦柒将秦香莲拉到桌前,“秦姐,那陈世美着实可恶,居然有脸给你休书,你可莫要答应了他!”
“你怎么知道的?”秦香莲奇怪道。
“我……”秦柒一吐舌头,说到:“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展大哥又不在府上,我就悄悄跟着你去了驸马府,趴在房上听到的。”
秦香莲感激的冲秦柒笑了笑:“秦姑娘,多谢你,不过他陈世美欺人太甚,他既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我已禀明包大人,愿留下助包大人了结此案,为我自己也为我的孩子求个公道!”
“真的么?太好了,秦姐你终于想通了,我昨晚还在担心不知道要怎么劝你留下呢。这才对嘛,像陈世美这样的禽兽,必须受到律法的制裁!”秦柒激动的说。
“嗯,方才包大人也甚是欣慰,对不起,之前是我懦弱,害你们担心了。”
“无妨无妨,人总有想不开的时候,现在好了,只要展大哥带回钢刀做证物,不怕不能治陈世美的罪。”秦柒开心的讲道。
入夜,秦柒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打坐调息了一个时辰后,便躺下准备睡觉。自进了开封府来,秦柒每晚都会在房中自行修习门派内功,她知道自己拳脚功夫不行,也没有实战经验,只怕以后若是遇事不能帮上忙反而成为累赘,好在自己轻功还算可以,所以便把近半年没有练得内功又捡起来修习,希望随着功力的增加,能对轻功有所助益。
她是怕若日后遇险,好歹能不给展昭他们添了累赘,若运气好,也许还能带一个人逃走。
唔。。。。。。包大人身形有些沉重,若要能带他逃走,气力上也要强加练习。再此之前,恐怕也只能携公孙先生这样瘦弱的了。想到公孙策,秦柒又想他实在是过于瘦弱了,尤其是和包大人站在一起时,对比更是明显,听说他在进开封府为包大人做事以前也是个穷学生,每日吃糠咽菜的营养肯定不够,估计就是那段时日把身体给亏空坏了,以后定要想些药膳看能不能帮他把身体补回来。
如此一想,秦柒觉得,这开封府的铁三角就只有展昭身材最好,站在那里就像挺拔的松柏一样,让人无端的就想要依靠。秦柒不知怎么,脑中一时又想起那个月光下被瀑布不断冲刷的裸背,感叹自己当时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一时又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对自己呸了一声骂道在想些什么啊。这么纠结着纠结着,又想起那日自己希望展昭也同师父师姐一样叫自己小柒,而展昭轻轻的回了一声“好”后,以后每次见面,展昭都是这么叫她,秦柒心理又有丝丝甜意。就这么一时窘迫一时微甜的胡思乱想着,秦柒渐渐睡了过去。
但秦柒这一夜,睡得十分不踏实,一会梦见展昭背对着自己侧着头,嘴角吟着笑意问她:你可要我转过身来?一会又看到公孙策用账册敲了她的头说道:你个小丫头不好好帮我整理账册,竟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还君若无情我便休,你要休谁啊?谁是你的君?梦中的秦柒大窘,只觉自己的心思被曝光在他们面前显露无疑,甚是难堪,忙使劲摆手说道:不是展昭不是展昭,他不是我的君!
忽然惊醒,秦柒一摸脑门竟已出了一头薄汗,待平静下来秦柒回想刚才的梦,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些了悟,原来自己竟然已经对展昭有了那样的心思,却不知什么时候的事?
秦柒对于自己会看上展昭并不意外,毕竟他是那样一个谦逊平和又气宇轩昂的谦谦君子,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看上了他,细细算来他二人认识不过也就半月有余,怎么就把一颗芳心交代了呢。又思及方才梦中被公孙策一语道破时的窘迫,秦柒心中更是羞愧。心想,我现在已经这般的想着他了,可他对我也不过就是如普通姑娘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等他办案回来再见面时,我心里有他,可他却没有,那该多尴尬啊。
可又想,我一个千年之后来的人,怎的像这古代大家闺秀一样扭扭捏捏不甚痛快,喜欢就喜欢了呗,他若有一天也喜欢了我,那自然是结局完美,若是没有那一天,我便在他身旁助他也助包大人公孙先生。倘若有一天,他有了在意的姑娘,娶了妻生了子,大不了我回山上去,和师父师姐过一辈子。
这么想着,秦柒心下稍定,便长吁一口气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会。
忽然秦柒敏感的听到似乎房顶上有人踩碎瓦片的声音,秦柒蓦地警觉起来,细细的分辨着那细微的声响,听那房顶上似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往秦香莲那处的院子去了。
会是谁,这么晚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