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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成这就是他的特色?
伴着疑惑,脑中的0号晶片自发运转。
近些时日,我习惯于把收集到的资料都交给“0号晶片”分析统合,以精确的计算找出最有可能的几个结果,再用个人经验进行判断。
此时,我同样如此。
0号晶片提供的庞大资讯库,几乎涵盖了这个人类自诞生之日起的所有资讯,这可以极大的弥补我经验上的差距,使“生僻”这个词对我来说再无意义!
仅仅一秒,结果出现。
嘿……
微微垂下头,把嘴角溢出的一丝冷笑隐藏起来。
计算不会直接得出背后的真实,但一个肯定的结论却足以拓展我的思路。
0号晶片的计算结果显示为:圣力与此人的体质契合度为0。17!
也就是说,如果他体内有一百个圣力单位,那么他能够有效使用的,仅有十七个!远低于教廷0。79的平均标准。一个从小便修习圣力,接受天地元气改造的主教,竟还是这样的体质,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就是我心中察觉的怪异所在。
“一个由马文亲自委派的,能够使用圣力的冒牌主教!”
世界总是这么有趣!
“克利策……主教!”我特意地把最后一个词重读,不掩那一份嘲讽:“我再问你一次,玛蒂尔达在哪里?”
出乎我的意料,听到“玛蒂尔达”这个名字,克利策竟再一次疯狂了,他猛然大笑,笑声中,却是咬牙切齿,显然怒极。
“她?我早就杀了!你能奈我何?”
听他这样说话,我却是一点儿不恼,对方失去理智,对我来说,却是最好不过。我只是笑吟吟地应道:“杀了?看你的模样,倒像是吃了亏了,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还说这些没意义的废话,你羞也不羞!”
克利策笑声倏止,他已是通红的眼眸中,杀机流转,那疯狂无羁的杀意,使我心头一怔。
我在何时,见过这样的眼睛?
还未等我想明白,他已切齿笑道:“谁说我杀不了她?”
说着,他一脚蹬在地上,地面轰然作响,竟是裂开一条大缝,缝隙中,一位昏迷少女缓缓浮上,不是玛蒂尔达,又是谁来?
我眼皮一跳,想在第一时间出手救援,但思及对方实力,还是按下了这个心思。
克利策大笑着伸手,掐着玛蒂尔达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你说,我怎么会杀不了她?对我来说,她一点儿价值也没了!不,是她抢走了本属于我的东西!这个强盗、小偷、贱妇!”
他通红的眼眸看向我,嘴边强露出一点笑容:“你看着,我这就杀她!”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就算我和玛蒂尔达之间没有什么交情,我也不能看着她在我眼前死掉!更何况,她和有容、普鲁斯之间,都有着相当奇特的关系存在!
没有了其他想法,我的速度在瞬间增至极限,要抢在克利策发力之前,把她抢下。
在我宇内无双的极速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能称为距离,有那么一刹那,时光似乎停止了运转,在我的眼眸中,克利策手臂上每一处微小的肌肉变化,都如同起伏的丘陵般清晰可见。
我可以从其中分辨出他的力量爆发的轨迹,便如此刻,我可以肯定,他那股足以捏碎玛蒂尔达的喉咙的力量,才刚刚运行到手腕之下。
想也不想,我一脚踢向他小腹。即使他能把玛蒂尔达掐死,我这一脚也能够击碎他的五脏六腑。他低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侧移半步,另一只手也猛力下按,想挡住我的下一个变式。
“好极!”
我心中暗喜,身形猛然拔起,手上一记势大力沉的劈刺,直切克利策的脸部,他又仰头避开,我暗吁一口气,劲化轻柔,沿着他的手臂一掠而下,手指点在他的手腕上,克利策闷哼一声,手上一松,玛蒂尔达当即摔下。
我顺势一捞,便将她抓在手中,心中便是一松。此时,我正好转了一圈,背对克利策,正要发力拉开距离,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这么轻易就……”
脑中闪过这个要命的疑问。还来不及叫糟,背后,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年冰渊最猛烈的喷发,铺天盖地的寒潮咆哮着冲击而至。
“张真宇,去死吧!”
“哎呀,这段日子,好像是诸事不顺的样子。亲爱的比索亚克,你不觉得,在棋盘上送我点信心,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吗?”
当代教皇陛下说话的时候,他的皇后刚被教士杀死,这让他雪白的肤色上涂了一层红晕,再这么吃下去,国王将随时被干掉。
坐在他对面的比索亚克,没有一点A级通缉犯的自觉,不但大马金刀地品尝着教皇亲手磨制的咖啡,还手下无情,把对方的皇后、教士等等尽情屠戮——没办法,教皇陛下的棋艺之差,堪为举世无双,以至于像他这样的臭棋篓子也能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尤其,这还是在他神思不属的情况下进行的。
“刚打完一仗,便要陪这厮浪费脑力,便是朋友,也没有这种说法!”
他嘟囔着移动棋子,把教皇陛下的士兵杀戮一空。基本断绝了碱鱼翻身的可能。
“黑天那边一定很糟!‘圣灵持坠’被毁,这说明他的身分可能已被识破……”
他拿着一个棋子,本想着该落在何处,却在不知不觉间,神思万里,跑到了索亚古大陆洲上。无论是在组织之内,还是组织之外,他与马文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些机密之事,马文也不瞒他,黑天一事,也在他所知的范围之内。
对面,马文却不管他心中怎么想,见他久不落子,一连催了他好几声,他皱起眉头,随手放下棋子,也不管马文如何应对,又瞑目苦思。
哪知,对面的马文竟也犯了他的毛病,在他得不到答案,苦恼地睁眼后,竟仍是一子未动,只是目瞪口呆地看他。
“怎地?”
“你……赢了?”
“啊?”
比索亚克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他摇摇头,随手把棋子拂乱,正色道:“不下了!这样下棋,着实无趣!我现在只想知道,如果黑天身分暴露,你该如何应付?”
“谈什么应付。”
马文漫不经心地回答,手里还捏着一个雕功精细的棋子:“教廷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的义务。如果非要解释,那也是在三大制约内部的联合会议上。几千年来,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少吗?”
比索亚克摊摊手道:“以前不解释,那是别人抓不住你们的把柄!而黑天,是你用私人身分保下的通缉犯,他堂而皇之地成为主教,你能逃脱关系?教廷是宗教组织,不是独裁帝国!你不是想做历史上第一位被赶下台的教皇吧?”
“我便是正义,我便是真理!”
“嘎?”
比索亚克有些发晕,对马文念咒似的回应,他有些反应不及。
马文把已凉的咖啡倒掉,一脸的随意:“这是教廷近百年来最坚定的基石。可以想像,如果这个世上真有被赶下台的教皇的话,那么,教廷离覆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大概,你不希望看到这一点吧!”
比索亚克为之哑然。
马文抛掉棋子,微笑道:“放心吧,我的朋友。三大制约的内幕,从来就不是外人想像的那么简单!我们可以安下上百个大义名分,来反驳外人的指责,甚至还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这种事情,非常简单!”
看马文信心十足,比索亚克也没法再说下去,但他仍在想着马文所说的“大义名分”是什么,精神有些恍惚。
而这时候,马文淡淡地问了一句:“四大力量会盟结束了吧!”
“嗯,刚结束没多久,他们正打得火热呢!”
“理查的手段真是厉害!我现在倒很希望与他交涉一下,这个古怪的家伙,有种我看不透的品质,他是个很需要戒备但更需要合作的人。”
“和他合作!为什么?”比索亚克的思路被马文带偏了,他却浑然不觉,径直沿着马文规划的方向想了下去:“三大制约和禁忌可算不上友好邻邦!”
“那有什么关系!友好与否,只是某些人一句话的事!而且,还有失落这个‘纯洁’的缓冲地带,呵,真是令人期待!”
比索亚克看着马文光彩流动的绿眸,心底有些发寒。
理查、马文,这两个堪称黑暗世界最难以看透的家伙相互交流的场面,会不会比地底最深处,恶魔的低吟还要隐晦和邪恶呢?
“真想不到!”
我把雅兰她们放在地上,然后才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本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动作,我却觉得小指头有些僵硬发木,显然寒毒入体,受伤非轻!
“我能够想到你还没死,可我却想不到咱们在这种情形下见面!黑天!”
对面的“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