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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有一种感觉,作者在塑造伊望舒这个角色时,花了比伊彬蔚这个主角更大的精力与心思,或许是因为作者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共鸣,或许是因为作者原本对伊望舒这个角色的偏爱,也或许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而这其中的原因我已经无法探究了,但是这种情绪显然我是无法带到作品中去的,因为这部戏的主角无论是从道德还是情感来讲都应该是伊彬蔚,所以在后期剧本的编写中我故意让编剧将伊望舒的色彩弱化,我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发现这部戏的作者原本的意图,没想到……”
于敬守对视着林凡晖深邃有神的双瞳,脸上时欣慰与赞许,“这些还是被你发掘出来了。”
于敬守用一种平淡地语气,但是不可辩驳的语调说道:“林凡晖,你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林凡晖一直静静的听着于导的话,对于他的赞美,林凡晖只是笑了笑,但是笑得很灿烂,就像是春日的郁金香,鲜艳而美丽。
一直在一旁一句话没说的韩浩安有点不耐烦,“嘿嘿,于导,不用人家就是不用人家,现在还多说什么啊!”
说完之后,转头看着林凡晖,带点邪邪的痞气,向林凡晖问道:“嘿,林凡晖跟着我混怎么样?”但眼中是满满的真诚。
于敬守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宠溺自己孙子的老人,宽容的笑笑,没在意刚才韩浩安的话。
林凡晖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韩浩安这巨大的反差,“对不起,你说什么?”
魏纶展抿了一口咖啡,闲闲地接话道:“他的意思是,他最近要接拍一部片子,他想请你参演。”
林凡晖皱着眉,“可是,你不是要演伊彬蔚吗?”这样的话,档期根本排不出来。
韩浩安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不演了呗!谁让对于演戏我更喜欢导戏。”
林凡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韩浩安接着解释道:“伊彬蔚那个角色已经找了卢思永来扮演,于导已经同意了。”卢思永也是一个实力很不错的演员,虽没有韩浩安的经历这么传奇,但是在现在的影坛也是一个一哥似的存在。
林凡晖侧目看向于敬守,他正一脸乐呵呵地笑着。
林凡晖的眉头却根本没有松开。
“嘛~不过这还要多谢纶展,不是他,这事情还不能成呢。”
林凡晖挑挑眉,“魏总?”目光落到了对面那个正一脸漫不经心喝着咖啡的人的身上。
“是啊,要不是有他周旋,恐怕这一切都是空谈。”
林凡晖的眼神微沉,低头端起玻璃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橙汁。
然后,站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哦,好。”韩浩安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说。
看着林凡晖远去的背影,魏纶展将手中的瓷杯放下,浅笑低语:“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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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揭示
林凡晖低头将水泼到自己的脸上,顿时被冷冰冰的水刺得一激灵,慢慢的深呼吸,才将重喘气平复下来,水龙头正潺潺不断地流出水,与瓷质的洗手池相碰撞,连续地发出低沉的声响。
抬眸看着面前的镜子倒映出一个无比狼狈的人,皱着眉,抬手接了一捧水,就砸向镜子,顿时镜子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砸碎成无数片,其中的倒影也不再清晰。
抬手盖住自己双眼,有点无措、又有点自责,没想到就是这样的话语就让自己险些失态,自嘲地笑了笑,还是太嫩了。
头脑已经冷静下来,低头看着水螺旋形的不断地流进小孔里,就像一个黑洞一样,将一切吸纳进去,林凡晖神智却开始发散。
很明显,这次魏纶展是故意的这么做的,既可以避开和许承宣的对峙,又让自己获得一个极好的可以成名的机会,但是,林凡晖皱眉,无论他怎么看,魏纶展都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因为他成名,作为老板的魏纶展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林凡晖低声嗤笑,别开玩笑了,这一条拿出来首先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先不说魏纶展旗下并不止冠华这一家公司,他手中掌握的灰色经济来源恐怕不比许承宣手中的少,就算是魏纶展是为了冠华的未来,可是比林凡晖优秀的、全才的人多的是,林凡晖不是妄自菲薄,和那些人相比他自己除了脸和演技拿得出手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特长,而且林凡晖当初和冠华签的是短约,只有五年,而不像其他艺人直接签的就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年,于情于理,魏纶展这样捧自己都是说不过去的。
难道,林凡晖的眼眸色变得更加深沉,他是知道了、或者是查到了什么?
林凡晖的眉颦得更紧了,联想到刚才魏纶展突然提到了自己父母,他可不认为自己是孤儿这件事魏纶展没有注意到,那他提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瞳孔猛然紧缩,难道自己当时利用许承宣的关系所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不,不,不,不会是这样,林凡晖摇了摇头,那件事自己做的很隐秘,不会有人察觉出来,再说依照着许承宣的个性,如果知道有人这样耍了自己,必定会来算账的,但是现在许承宣那里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凭借魏纶展和许承宣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如果魏纶展知道了那些一定会告诉许承宣的。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林凡晖无意识地低吟出声。
“你想知道什么,是我给你这个机会的原因,还是我刚刚刁难你的原因?”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出声,林凡晖受惊的一滞,回转身,就看到魏纶展一脸闲适地双手插在西服裤的口袋里,背靠在另一边的白色瓷砖上,这种带有些许不正经感觉的姿势却完全不影响他的风范,依旧是一副世家少爷的样子,慵懒而优雅。
但是现在林凡晖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这幅姿态,眯了眯眼,像是猎豹进攻前的样子,没有理会魏纶展刚才略带调侃的话,直接用带有质问的语气开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听到这种语气的话,魏纶展只是挑了挑眉,就接口说道:“在你将水拍到镜子上的时候来的。”
听到这话,林凡晖眼中的光更显得冷冽,语气平淡,但是话语中充满嘲讽地说:“真没想到魏总背地里还是一个会偷听的人啊。”
等一说出这话,林凡晖就后悔了,眼中划过一丝懊恼,他这话说得太过了,不谈其他,就魏纶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一条他就不应该说这种话。
听到这话魏纶展的眉挑得更高了,起身往林凡晖这边走来,魏纶展的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步幅也很轻巧,但是在魏纶展有动静的时候,林凡晖的身体就开始僵直,他觉得魏纶展的每一步都好像是重重地砸到了自己的心上一样,很沉重。
但是,抿紧了唇,林凡晖还是坚持抬眼和魏纶展对视,似乎不这么做,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丢失掉。魏纶展的眼眸很幽深,林凡晖从魏纶展的眼中什么都探究不出来,而且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林凡晖根本不能从中看出他现在的心绪。
直到魏纶展走到了林凡晖的面前,两人靠得极近,林凡晖几乎可以听见魏纶展有条不絮的呼吸声,魏纶展依旧是那副双手插在口袋的姿势,他微微地伏低腰身,林凡晖被逼近得背贴到了洗手池的边缘,身体不稳而双手向后撑在有点冰凉的瓷砖上。
突然,魏纶展轻轻一笑,是有种带有邪气的微笑,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微笑。
魏纶展伸出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勾起林凡晖系在胸前的领带。魏纶展察觉到当自己的手伸向林凡晖的时候,林凡晖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加僵硬,但是魏纶展就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依旧一脸悠闲,好像自己所做的就像在自家的花园里摘取一朵玫瑰一样自然而理所当然,慢慢地将林凡晖的领带从西服里一点点地拉了出来。
“你的领带系歪了。”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的起伏。
林凡晖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洗脸的时候觉得心口闷,顺手将它往下扯了扯,导致现在的领带歪歪斜斜的挂在衣领上。
皱了皱眉,正准备抬手将领带从魏纶展的手里抽出来的时候,魏纶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未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
“你的身份真的很有意思。”
魏纶展没有抬头,依旧是那副悠闲的样子,熟练地打着繁杂的领带结,领带在他的手指尖上下翻飞。
“其实,无论怎么看,你的履历都可以说是完美,几乎没有丝毫的破绽,但是这种完美更像是在掩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