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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筠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宋辰的惺惺作态,然后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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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谢谢很多小读者补分O(∩_∩)O么么哒,今天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官道十怀孕
天气渐渐转凉;梅雨季节已经过去;大家都换上了厚一点的衣物。
如今已是十月份的天气;又被人称作冬月;预示着冬天已经来了。
枝头的树叶快要落个干净;满唐的莲叶也只剩下枯黄的干枝;宋辰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荷花池旁边;手中拿着鱼食逗弄着水里的红鲤鱼。
“王爷大清早的好兴致啊。”背后传来声音;冷冷清清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辰却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鱼食;扭头把来人拉到自己怀里,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未可愁推开他,到他旁边坐下,他还是不习惯和宋辰进行亲密接触:“犬鹰以为你在屋子里,所以把我吵醒了,再想睡却没了睡意,干脆起来了。”
宋辰又拿过鱼食,漫不经心的向那群盘旋在这里不肯走的鲤鱼撒去:“他找我做什么。”
未可愁也跟着撒起来,不在意的说:“好像是宫里传话让你进宫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犬鹰飞快的跑过来,正要开口,却被宋辰打断:“我知道了,你去回话,就说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宫里了。”
“王爷,属下要说的不是这件事。”犬鹰有些发愣。
“哦?”宋辰依旧漫不经心,伸手握住了未可愁的手,“怎么这么凉,回去加件衣服。”
“无事,我体质偏寒。”
“上官怜儿有了身孕。”
“嗯?”宋辰眉头一挑,放开未可愁的手,回头看着犬鹰,“说清楚。”
“昨天被郎中诊治出来的。”
“本王知道了。”
宋辰负手而立,看着萧瑟的荷花池,沉思不语。
这在未可愁眼中却是为了上官怜儿而心痛,不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了,还在想着你的怜儿姑娘。”
宋辰伸手搂过未可愁的细腰,捏了捏:“上官怜儿已经是过去式了。”
未可愁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转身离开凉亭。
傲娇是病,宋王爷惆怅的叹了口气,得治。
“犬鹰。”
“属下在。”
“上官怜儿怀孕多久了?”
“两个月有余。”
宋辰叹了口气,只听犬鹰说:“王爷,要不要属下。。。”
“不用。”宋辰摆手,“暂且按兵不动,你派人继续监视。”
“是。”
离故事结局还早着呢,宋辰无意识摩擦着手指,接下来就是治水涝成功,但是他们不敢回京,于是又去北边治理雪灾,上官怜儿挺着肚子跟慕容羽一起,又被永安王爷追杀,孩子几次差点流产,最后,多亏了未神医才能保住,而未可愁也在种种巧合之下,见识到了给灾民送吃送喝的上官怜儿,帮助弱小的上官怜儿,文采斐然的上官怜儿,坚强的上官怜儿,终于一颗心都陷了进去。
宋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手中最后的鱼食撒下,看着在一方天地里的鱼儿争先恐后的争抢,觉得讽刺极了。
他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觉得就像是一个个挣不开的牢笼。
“还在生气呢?”宋辰从背后搂住未可愁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吮→_→吸着他的耳垂。
“别碰我。”未可愁撇过脸,淡淡的说。
“走吧,去吃饭吧。该用午膳了。”宋辰牵着他的手,往饭厅走去,一路逗弄着未可愁,也算是有些乐趣。看着未可愁努力绷着脸,却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宋辰不由的搂住他的腰。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饭厅,却看见小皇帝正在饭桌上端端正正的坐着,此刻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们,尤其是在看到他搂着未可愁的手时,火从心起。
宋筠站起来,强自镇定的掩饰着自己:“朕,听闻摄政王略有不适,前来探望,摄政王要,要多加休息,朕还有事,先回宫了。”
说罢,也不等宋辰反应过来,就蹬蹬蹬的踩着步子走了。
宋辰搂着未可愁坐下,面不改色的说:“吃罢,你早饭都没吃多少。”
未可愁心中隐隐明白:“你和皇上。。。。”
“嗯?”宋辰挑眉看他。
未可愁压下心中的震惊,却又闷气起来:“真没想到我们的摄政王本事如此之大,连皇上都。。。呵呵。”他凑到宋辰面前,“你的这张嘴骗过多少人,是不是对他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
宋辰放下手中的筷子,平静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未可愁笑道:“真不知道永安王爷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话。”
未可愁看着他,渐渐收回了脸上的笑容转身离开。
犬鹰身体一动,拦在了未可愁的身前,宋辰说:“不用拦,要走随他,不过是一只永远都养不熟的猫罢了。”
未可愁最终还是走了,离开了永安王府,宋辰揉揉脑袋觉得真的作死。
“密切观察未可愁,尽量让他去找慕容羽和上官怜儿,另外,上官怜儿肚子中的孩子要护住,不要有意外发生。”
犬鹰犹豫着问他:“王爷,皇宫那边。。。”
宋辰撑着额头:“皇宫那边暂时就这样吧,小皇帝就让他闹去,都该治治了,天天给本王脸色看。”
本以为都走了,这下该轻松一点了,谁知道这饭还没吃完,又出了事。
“王爷!!!王爷!!!”
远处一个穿着灰色仆人装的下人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王,王爷。。。。”那个下人气喘吁吁,几乎说不出话来,可见跑的有多急。
宋王爷慢悠悠的吃了口菜,不急不缓,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你慢慢说,慌什么?”
那个下人喘了好几口气,总算是好了一点:“是,王,王爷,北,北阁的王,王夫人有,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宋辰大惊,唰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官道十一向北
“带本王去看看;还有;赶快去找太医;”宋辰有些吃惊;急忙吩咐。
那个仆人在前面带路;宋辰和犬鹰跟在后面。
那个所谓的王夫人果然是宋辰两个前碰过而升了小妾的女人。
太医把过脉后一脸喜色;“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夫人有喜了;”
喜从何来,
宋辰有些呆愣;心里念头千回百转,无数次打掉胎儿的话语涌上嘴边,却还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混帐,”宋辰一脚踹到犬鹰身上,“本王不是让你给她喂药了吗?”
“请王爷责罚。”犬鹰擦了擦嘴角的血,跪在地上默默不语。
宋辰深吸一口气:“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宫内有皇家秘制的药丸,在房事第二天喂女子服下便可让那女子此次不受孕,属下那日已将药丸碾碎放到王夫人饭中,亲眼看到她吃下,王夫人决不可能怀孕。”
“你的意思是。”宋辰眯着眼睛看向犬鹰,“要不然是太医在说谎,要不然,那女人肚子中就是和别的汉子私通的野种?”
犬鹰咬牙:“回王爷,属下的确是这个意思。”
宋辰沉默良久:“找出那个和那个女人私通的男人,之后将他们赶出去。”
之前在听说王夫人怀孕的时候,他脑中第一反应就是让那个女人流产,他宋辰绝对不可能有孩子,他这一生也绝对不可能有孩子,他未来的路还很长,没办法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所谓的感情的羁绊永远都是最大的致命上。
可是真的要让他杀死那个孩子,宋辰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所幸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还是有一点失落。
“犬鹰。”宋辰一套拳法打下来,浑身也出了一些汗,他接过犬鹰递过来的方巾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他端端正正的脸庞,突然有了想法。
“王爷?”犬鹰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宋辰扔下手中的方巾,穿着一身精短贴身的练功服,负手散步:“你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
犬鹰沉默摇头,宋辰又问:“那,可有什么喜欢的男子?”
“属下。。。属下。。。”犬鹰的脸蓦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辰停下脚步,转身仔细的看着他:“看来你还真有喜欢的男子。”
犬鹰低着头,嗫嗫不说话。
宋辰笑道:“无妨,本王问你,你只管回答便是。”
“属下,属下有一个喜欢的男子。”犬鹰小声嗫嚅,丝毫不见平日果断,雷厉风行的性子。
“哦?”宋辰问他,“那人是谁,平日你都跟在本王身边,也没怎么见你与他人会过面。”
犬鹰还是不肯抬头,却突然跪下:“犬鹰恳求王爷饶属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