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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危险而美丽,浑身上下布满优美的线条,散发蓄势待发的凌厉,眼眸流转透出狩猎者才有的幽光。
聪明人在这一刻都不会想招惹他,头皮有点麻的曲小柔在齐天傲“关爱”的眼神下悄悄离座,然后走到厨房洗他没洗完的碗,人家辛苦的煮了一大盘意大利面慰劳她们的胃,她做点小事是应该的。
只是小孩子不能说谎,她好象吃到洗碗精的味道,外加酸酸的醋味,他可能把洗碗精当色拉油,调味的黑醋当酱油用,然后……嗯!不要再想了,她记得家里还有一瓶过期的胃药,先拿来试试效用还在不在。
曲岸荻抓抓头迟疑的开口,“呃!都快十点了,你该回去了。”她需要深吸一口气再好好想对策,有他在身旁她根本无法思考。
拜托,她也是有脑的,只是太久没用显得生疏了,等她找回当年丢弃的八斗智能,他就该糟了。
“你在赶我?”声音不重,但是飘浮得有点幽远。
“不不不,我欢迎都来不及了怎会把到嘴的肥肉丢掉,可是我们要当个听话的好孩子,孙叔叔说小孩子晚上不要在外头逗留,深夜问题多。”瞧!她多像和善的辅导老师,劝导小朋友回家。
“我想留下来。”十点是晚了点,下过不会有人等门。
“嗄,你……你要留……留……留……”口水一噎,她脸上的表情是惊慌而不是欣喜若狂。
“你口吃了。”齐天傲微笑的说道。
曲岸荻的表情苦得像踩到狗屎。“我咬到舌头了。”
被吓的。
“来,嘴巴张开,我看看。”能慌乱到咬舌真不是普通人办得到,套句她的口头禅,可爱到毙了。
“不,不用了,我吞口水……啊!你干什么咬我?”她的心突然跳得好快,眼前一片空白。
“是吻你。”她话太多了。
他吻住那引诱他一晚的红唇,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而言,唇上的艳色等于可口的成熟草莓,不趁着鲜嫩欲滴之际将其摘下含入口里,一淋过雨水就腐烂了。
他的生理功能非常正常,也有十九岁男孩的性冲动,尤其面对自己的所有物不需要客气。
“唔!你怎么……可以吻我,我是老师耶!”嗳!她突然觉得害羞,不好意思正对他布满情欲的眼。
“吻你让我血脉偾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他的身体已经热起来,没法冷却。
胸口发烫,曲岸荻的脸比樱桃还红。“不……不行啦!这是不对的。”
老师和学生,哎!这太羞人。
她没想到要进展到这一步,她只想抱抱他、亲亲他,思想纯正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剥光他的衣服也只是摸摸他力与美结合的完美线条,满足一下当不成艺术家的遗憾。
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又要喷鼻血了,一想到他裸露的模样,鼻子痒痒的像有什么黏湿的东西流出来。
“老师,你太兴奋了吧!”还没开始就弄了她自己一身红。
“我……习惯性出血,你要回家了吧?”好象越流越多,她会缺血而亡,结束她作恶多端的一生。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就从今晚起。”齐天傲抽出几张面指拭去她人中的血迹,舌尖跟着一舔。
“你……你……你——”天呀!好肉欲的感觉,充满色情。
“你的房间在哪里?”他的手往她的衣服探进,抚摸柔软的浑圆。
蓦地,他的瞳眸转深,阴黯得像要一口吞了她。
她没有穿内衣。
“家里有……小孩。”曲岸荻看向厨房的位置。
低抑的轻笑声由他唇畔流泻。“我们都是孩子。”
上帝的小孩。
齐天傲轻松的抱起她毫不吃力,朝最近的房间走去,不管她曾经属于谁的,今晚她会是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居然这么过分。”可恶、可恶,叫她晚上睡哪儿,她会认床耶!
耳边传来令人脸红的呻吟声,捂着脸喷气的曲小柔羞愧得抬不起头,手拿着抹布拚命擦地板,希望能阻隔儿童不宜的声浪,她想忙一点就不会胡思乱想,满脑子限制级的画面。
她年纪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现在的信息发达得让人无所不知,电视、电影 MTV都该负起教坏孩子的责任,她才十岁不急着长大。
可是一句惊讶万分的男音穿过薄薄的隔间木板,她很清楚的听见四个字,然后她脸更红的想离家出走。
“你是处女?!”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
……呜……
“小鬼,你哭够了没,你的哭声真难听。”吵得她耳根发痒,很想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我难过嘛!他怎么可以碰我的荻老大。”心好痛,像有无数的细针直往心口扎去,虽然他的身体是透明的。
“哼!他爱碰哪就碰哪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能在她心里留一辈子呀!”人家早把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呜!我不甘心,荻老大是我的,他不可以乱碰啦!”他都没碰得这么彻底,只亲过她的嘴。
“不甘心又如何,我比你的怨气更深,恨不得她早点死。”她凭什么快乐一生,她的幸福是偷来的。
“死?”男孩的眼睛一黯,小声的呜咽,“我不怨她,更不恨她,我是心甘情愿的。”
因她而死毫无怨言,只要她的笑容一直如火焰般存在,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心甘情愿你干么哭,存心吵‘死人'呀!”当了一百多年的鬼她都没哭,他哭个什么劲。
一身素色旗人服饰的女子飘坐灯罩上状似沉思,她被呜咽的鬼哭声吵得不能休息,鬼眼荧荧闪烁绿光,非常不高兴让个新鬼打断她沉静的心情,怒目一视警告他安静些。
以她的鬼资来说,死不到十年未去投胎的同类都叫新鬼,死于清宣宗道光六年的她已在人间飘游了一百多年,她见证过朝代的兴衰,历史的演变,一个无依的魂魄。
她的怨气太深不能投胎,轮回簿上找不到她的名字,她必须世世代代的当个无主的孤魂四处飘荡,无法找到安身之所。
“我伤心嘛!你瞧他碰她的手又碰她的脚,还摸她的身体,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没错,她的确太不知羞耻了,从以前到现在还改不了爱勾引男人的本性,下贱得没资格继续留在人世间。”
心里发酸的小格格——乌雅氏很不是味道的想分开两道交缠的身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有过一段甜蜜的新婚期间,夫君的轻怜蜜爱让她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再也没有人能比她更受怜宠。
可是——
看着那张令她痛恨的脸,往事如昨的浮现眼前,她永远也忘不了夫君的绝情冷意是因何人而起,甚至为了让另一个汉家女扶正而有意休了身怀六甲的她,无视她皇家的威仪。
这种打击对受尽皇恩宠惜的娇贵凤女是多大的耻辱,她咬着牙硬撑也不让他们快活的双宿双飞,谁知她的隐忍还是敌不过夫君的深情,而那份至死不悔的浓爱给的不是她。
“你说话客气点别乱骂人,荻老大和你的恩怨是上辈子的事,你老缠着她不放干什么?”今日事今日毕,前世的仇恨就应该回到前世去算,冤冤相报何时了。
“小鬼,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有机会投胎却死赖着不肯去,你以为你的痴情守候很伟大吗?”乌雅氏发出讥诮的嗤声。
“我……”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难受地又想落泪。
他没办法说出只要她过得开心他便无所遗憾,他的私心还是很重的,希望时间能倒回从前美好的日子,他一定会努力活着好让自己有长大的一天,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支柱。
“所以说你何必对她用情至深,我们俩联手害死她不让她有翻身的机会,我得偿所愿你得到她,互谋其利。”她若不死她就无法投眙。
相貌俊朗的男孩气呼呼的瞪着她,“我没你这么没良心,我不恨她,一点也不恨,你不要再怂恿我害她,我们根本害不死她。”就算会他也不做,他比较喜欢活着的她。
虽然他死时只有十三岁,可是他已经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绝对不要自己喜欢的人和他一样死于非命,没有经历过人生不同的精华处。
“你……”一想到这里她就恨,居然有人福厚地不受鬼魅的影响,每每让她徒劳无功的做白工。
乌雅氏满脸恨意的咬紧牙根,不相信她恨的女人会一辈子走好运,她要跟着她一生一世直到她闭上眼睛的一刻,亲眼目睹她的悲怆。